通牒,他必须,至少在明面上,要和时樱划开界限。
那样的方法有很多。
比如他找一位女同志演戏,如时樱这样骄傲的性格,绝对会与他解除婚约。
或者,调往它省,亦或者去执行机密任务,隔个两三载再回来。
但左思右想,他既舍不得时樱,又不想让她有一星半点的难过,所以就只能开诚布公的聊一聊了。
邵承聿放下筷子:“时樱,我们解除婚约吧。”
时樱扒饭的动作顿住。
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原本是她想要的结果,但现在,亲耳听到从对方嘴里说出来,她竟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所以,你刚才说那是最后一次给我做饭,是因为解除婚约后,你不愿意给我做了?”
“还是说,解除婚约后,你就不把我当亲人了?”
邵承聿一愣,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慌忙从座位上站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接下来——”
他话还没说完,时樱已经啪地放下筷子,站了起来,打断他:
“邵承聿,你当初让我们不得不绑在一起的时候,问过我的意见了吗?现在闹得这副不可收场的地步,你想解除婚约?”
“我不同意!”
邵承聿彻底呆住,嘴唇动了动:“……什么?”
他想过很多可能,比如时樱立刻点头同意,或者冷静地和他商量对策,但绝对没有这种。
更何况,她给出的理由牵强的立不住脚!
巨大的意外之后,一丝希冀悄悄冒了头。
他看着时樱紧绷的侧脸,喉结滚动了一下,一张俊脸猛的凑近:
“你可想好了?不同意是要和我结婚的。”
在男人靠近的瞬间,时樱紧贴椅背,偏过头去和他错开视线。
邵承聿不甘心的脑袋追了过来,半弯着腰侧着头看她:“该不会是,你舍不得吧?”
他的眼睛亮的惊人,时樱烫到似的伸手推开他的脸,整了整领子,正襟危坐:
“我现在负责的项目在紧要关头,在政治和感情问题上,不能有任何不稳定的因素。”
邵承聿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
他“哦”了一声,也坐了下来。
时樱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心想总算糊弄过去了。
紧接着,脑中灵光一现,她抬眼看向邵承聿:“是那位萧太太来找你,说了什么吗?”
邵承聿点了点头。
时樱吐出一口浊气,想了想,这件事对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她不说,萧太也会说。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萧太,原名叫时流吟。按照血缘关系讲……她是我的生母。”
她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