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樱心里一沉,立即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警卫员没直接回答,反而急切追问:
“时樱同志,你确认下午是你接触了那个孩子?”
时樱点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警卫员神情严肃,看着时樱怀里抱着的婴儿,厉声催促她:“你先把孩子放下,离她远点。”
时樱把孩子的襁褓小心放在婴儿床中。
那边,警卫员语速飞快:“那孩子今天突发高烧,送医院了,确诊是天花,现在防疫部门和街道正在紧急排查所有可能接触者。”
所有人都被“天花”这两个字炸懵了。
赵兰花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甜甜还这么小,根本没到接种牛痘的时候,要是被传染上……
就在这时,铁简文和邵老爷子一前一后进了门,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菜。
见满屋子人脸色难看,铁简文一愣:“这是怎么了?”
警卫员赶忙又把情况说了一遍。
两位老人惊的退了两步,菜掉地上了都没发现。
天花有惊人的致死率,也就近些年,国家在水痘的接种上下了大功夫,情况才有所好转。
但他们这些老人经历的多,知道天花有多可怕,三二年豫省汤阴天花大流行,持续了三年,覆盖了全省499个村庄,死亡的人不计其数。
侥幸活下来的人,有的成了麻子脸,失明、肢体残疾更是随处可见。
萧太目光从赵兰花和邵家人身上一一扫过。
到了这种时候,亲生的孩子可能因为养女而遭遇危险,赵兰花会怎么对时樱?
还有邵家这些人,当初能为了逼着时樱订婚,现在又会露出怎样一副嘴脸?
铁简文反应快,立刻冲去打电话联系医院和询问详情。
邵老爷子忍不住看向时樱,问:
“樱樱,你当时没看出那孩子不对劲?”
萧太眸色微暗。
还没弄清楚状况,就开始指责了?
然而下一刻,铁简文放下电话,转头就掐了邵老爷子后腰一把,拧了半圈:
“你个老糊涂,问的什么话!这事能怪樱樱吗?那是她能防得住的?”
邵老爷子疼得龇牙咧嘴:“我没怪她,我就是着急问问……”
萧太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
这时,邵司令拍了拍时樱的肩,放缓了声音:“樱樱,别怕。你仔细想想,当时具体什么情况?接触了多久?”
萧太打起精神。
个老人不好说什么,但这孩子的亲爹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吧?
时樱仔细想了想:“就撞了一下,他趴在我自上大概四五秒,脸有点红,他妈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