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樱:“从前是有些误会,现在算是和解了。”
话还没说完,萧太已经走了回来。
老师傅正好将片好的鸭肉码放整齐。赵兰花忙拿起一张荷叶饼,按京市的习惯,先抹上点儿甜面酱,放上几片鸭肉,再夹上几丝葱白、黄瓜条,利落地一卷,递给时樱。
几乎同时,萧太那边也卷好了一个,递了过来。
时樱头皮一麻,心想这碗水该怎么端?
却见萧太手腕一转,将自己卷的那个轻轻放进了赵兰花面前的碟子里,温声道:“兰花,你也尝尝。”
赵兰花非但没觉得赢了,反而觉得自己隐隐落了下风,心里十分有九分的不得劲。
时樱赶紧把手里赵兰花卷的烤鸭塞进嘴里,含糊着夸:“谁有我命好,都这么大了,妈还把我当小孩照顾。”
赵兰花脸色这才松动了些,笑骂:“你乐意天天在我跟前,我老了也乐意伺候你。”
萧太听着,胸口闷闷地发疼。
她看得分明,时樱和赵兰花在一起,那股子亲昵自然,是她怎么也插不进去的。
时樱一直在防她,就像防着什么会吃人的老虎,生怕她把赵兰花生吞活剥了似的。
饭吃到一半,萧太擦了擦嘴,看向赵兰花,语气格外真诚:“兰花,你这两个女儿,我都喜欢得紧。”
“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让一个女儿,认我做干妈?”
赵兰花脸一沉,就要拒绝。
萧太抢先一步,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感伤:
“我知道你肯定觉得唐突。你先听我说完。我家祖上原也是大陆人,只因当年变故才去了香江。老人家到死都念着故土,没能回来,是他心里最大的痛。”
“如今老家祖坟无人祭扫,荒草萋萋……我就想认个干女儿,逢年过节,若能替我去看看,烧炷香,也算续上一份香火,解了我一桩心病。”
她说着,眼圈微微有些红了,目光却恳切地落在赵兰花身上。
赵兰花听了这番话,心里那点疑惑倒是解开了些,可要点头答应,她还是不情愿。
时樱在一旁听着,频频皱眉,萧太到底是想干什么?
难不成想借着干亲的名分,听她叫一声妈?
不会这么简单吧?
赵兰花搁下筷子,语气缓了缓:“认干亲……还是算了。”
“不过,你要真只是惦记祖坟,往后我们得了空,路过那边帮着打扫、上个香,还是可以的。”
萧太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早料到她会推拒。
她拿起茶壶,给赵兰花续了点水,声音压得更低:“不瞒你说,我祖上在这边,还留下些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