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供销社、副食店、裁缝铺子一应俱全。
她们先去了副食店。
赵兰花指着柜台里新到的海带,对时樱说:“这个好,炖汤喝暖和,你最近熬夜多,得补补碘。”
“再买点红枣,小姑娘就得多吃点枣。”
时樱苦着个脸:“妈,我不喜欢吃枣,买了也是放坏,别花那钱了。”
赵兰花没好气:“你之前不是捣鼓了什么奶枣吗,怎么奶枣爱吃,红枣就不爱吃了?”
时樱:“那不是奶枣没壳,还裹着一层奶粉,枣味就淡了。”
赵兰花对宠女儿一事一向没什么下限:“咋不懒死你,你妹还有两罐奶粉,等回去我给你做些奶枣,你带回去吃。”
时樱大呼小叫:“我咋能和我妹抢吃的,那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面了!”
赵兰花哼了一声:“从前都没见你这么要脸,我给你偷偷做,不让人知道不就行了。”
买完东西,两人走到一处向阳的墙根下,那里有几个老人在晒太阳下棋。
赵兰花遇到了小姐妹,两人凑在一起聊八卦。
时樱一边竖着耳朵听八卦,一边微微侧身,替赵兰花挡着点风口。
那熟人看着时樱,对赵兰花夸道:“兰花,要不是你闺女要嫁给承聿,我肯定厚着脸皮要和你做亲家。”
赵兰花比了个数字:“我闺女可是我的金疙瘩,就算没有承聿,你家的彩礼低于这个数,我可不让她嫁。”
她边说,边很自然地伸手,替时樱把被风吹得有些歪的围巾仔细掖好。
那熟人说:“唉哟,那不过一咬牙的事,对了,我问你个事,你可不要生气。”
“时樱的彩礼,是你出啊,还是你家那口子出?”
赵兰花还真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因为她闺女就没打算真嫁呀,所以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萧太原本就心中又酸又涩,听到这话更是觉得委屈了时樱。
她身后的手下察言观色:“太太,现在是好机会,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