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被引爆。
到头来都是一个死,还不如死前多拉几个垫背的。
为了不引起市民恐慌,军情处处长只能和公安联合起来,关闭京市人流量最密集的地方,学校停课。
并且对这些地方进行搜查。
他们觉得,如果要安装炸药,那恐怕会将炸药安装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而另一边,俞非心抓到了给水壶里下药的女人。
但是,那女人一问三不知。
问她帮谁做事不知道,问她指使她的人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
细问下才知道,这女人的儿子患了重病,他们全家凑了钱来到京市,却根本不够做手术。
女人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带着儿子就在医院住下了。
只是眼看儿子病情越来越重,又四处求助无门,所以才铤而走险,收钱办事。
被抓到时,她还守着病床上的儿子,医生给他们安排了当天的手术。
女人拉着俞非心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知道我做错事了,但我求你让我儿子把手术做完,我钱都交了,我求你大发善心救救她吧。”
俞非心气的甩开她的手。
“你儿子生病了你就可以去害人?那你有想过被你害死的人该怎么办?”
女人瑟缩了一下,说:“……我……我给她偿命,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俞非心都气笑了:“就你可怜别人不可怜吗?你的一条命有多金贵?”
“你儿子的命有多金贵?现在,配合我们调查,你儿子做手术的钱来路不正,不可能让你……”
她们吵架的声音太大,病房门被人从内拉开,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
惨白的脸,瘦得跟纸片似的身体,却狠狠的去推俞非心:
“你不准欺负我妈妈!”
俞非心瞬间噤声。
女人祈求的望向她:“他还这么小,就当是我用我的命换他这条命,求你让他做完手术。”
说着,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旁边的小孩子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一边去拉着妈妈,一边茫然的望向俞非心。
旁边已经有不少人围了上来,没弄清事情的原委就开始怪俞非心。
“你这小姑娘,就不能宽限一段时间,让人家做完手术吗?”
“你这女同志怎么没有一点同情心!”
“就算是要抓人,也等孩子把手术做完了吧。”
俞非心被这一幕刺痛,心里有些乱,但还是缓缓的摇头:“不行,把人带走。”
她手一挥,军情处的人就抓住了女人,把女人带去了军情处。
她去追回了赃款,男孩的手术也被暂停。
女人见到这一幕,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