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水的?不是亲戚,是锅炉房跑腿的工人。”
产妇饿得快。
赵兰花也没顾有外人在场,捧起碗,舀起一勺红糖鸡蛋花,吹了吹,唇瓣正要挨上去——”
萧太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
她脸色瞬间剧变,从轮椅上站起,飞扑过去,打翻了瓷碗。
红糖鸡蛋花泼洒在被褥上,还有一些溅到了赵兰花手上。
“啊——”
赵兰花失声痛呼,手里的勺子也掉在了地上。
铁简文又气又急,一把推开她:“你干什么?”
萧太胳膊还打着夹板,又有腿伤,被这么一推,险些栽倒在地。
好不容易乐于助人了一次,还被这么误会,萧太心下有些微微的不爽,声音也不客气起来:
“我是在帮你们!”
“那热水壶的水可能有问题,刚才在楼下,我亲眼见到那送水的女人冒充是你们的家属,从送水工手里把水壶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