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别人敢拒绝吗?”
旁边人也跟着深以为然的点头。
两个领导都是久经风浪的人精,听着骆千军的控诉,并未立刻表态。
书记目光扫向其他队员:“大家说说,情况是这样吗?”
时尚文平时人缘确实不算好,但此刻面对省里最大的两位领导,众人也不敢像骆千军那样避重就轻。
只捡着公认的,不担大风险的话说。
有人小声道:“时尚文同志摔伤了胳膊,按说该换替补上,但他让他表妹顶了一天帮忙干活,这有点不合规矩。”
又有人补充:“演出结束收尾,时尚文同志没交接清楚,人就不见了……”
书记和省长对视一眼。
书记沉声道:“时尚文人在哪?带我们去找他。”
骆千军立刻抢着上前带路,其他后勤人员也跟着看热闹。
他们一路打听,终于在东边最偏僻的一个集合点角落,发现了时尚文的身影。
骆千军眼睛瞬间亮了,一个箭步冲过去:“时尚文,你躲这儿也没用。”
“领导都在这儿呢,你犯了那么多严重错误,还不赶紧向书记、省长坦白认错?”
他吼完,余光恰好瞥见时樱,立刻兴奋的大喊:
“书记,省长,就是她。她就是时尚文那个的堂妹,搞特权帮时尚文掩盖错误的人。”
这一嗓子吼完,周围一片寂静。
旁边的组长恨不得冲上去捂住骆千军的嘴。
先前,三十二件演出服得重新赶制,报上去也是他的失职。
所以在向书记和省长汇报时,他就只是说,演出服出了些小问题,不过都已经解决了。
谁知道,骆千军这蠢货居然敢闹到领导面前!
这一下他谎报的事就瞒不住了。
时樱见到骆千军,瞬间就乐了,有些人不彻底摁死,就会一直蹦哒。
送上门的人头不要白不要。
“骆千军同志,你说我搞特权是什么意思?”
骆千军四处环视了一圈,看到邵承聿,于是伸手去拽他。
结果手刚伸出去一半,就被邵承聿擒住,反折在身后。
“啊啊,你干什么,快松开我,放开!”
邵承聿顺势将他往前一推,差点让他吃了个狗吃屎。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邵承聿身上,后者泰然自若:“抱歉,肌肉记忆,你说你,好端端攻击我干什么?”
骆千军甩了甩手,恨恨的说:“领导都在这,想你也不敢说假话。我问你,你父亲,爷爷都是什么职务?”
邵承聿懂了,这人是觉得他搞阶级特权。
他将自家人的职务都讲了一遍,问:“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骆千军脸上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