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敢把完整的原始资料就这么揣着到处跑吗?”
“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这是常识。文件离开档案库后,就经过了特殊的人工二次加密处理。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知道字母和数字对应着什么?”
“恰好,我就是那个特定的人。”
她随手从箱子里抽出一页文件,晃了晃:“要不,你们先出去?给我五分钟,我现场破译一页给你们看看真伪。”
鱼贩子感觉不像是假话,于是示意手下退到舱门口,舱内只剩下时樱一人。
没多久,时樱将一张资料递了出来,纸上的字母数字已被专业术语和数据替代。
鱼贩子一把接过,招呼来旁边的一位手下:“你来看看。”
那手下对着上面的数据和公式反复推算比对。
船船舱里鸦雀无声。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手下抬起头,语气激动:“涉及的参数数值,与我们掌握的一些外围情报能对应的上。
“我觉得这份文件应该是真的……就是,这张纸上有用的东西太少了。”
鱼贩子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
也是,这样的国防机密,对方如果就大喇喇的交出来,他反而还要怀疑呢。
“东西我们收了。后续的解密.….”
时樱打断他:“等我们到达目的地。”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我希望越早越好。”
鱼贩子也看了一眼天色。
渔船作业时间有规律。大型深海拖网渔船为了赶早市,通常下午三四点就得收网返航,但现在交易要紧。
“我们打个报告申请,现在就走。”
……
作战室里。
左擎霄站在羊城的地图沙盘前,标注着什么。
他捏着一枚小旗,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是不是有些过于安静了。
不对!
往常,各小组的动态、外围的盯梢消息早该流水似的报进来了。
可现在他没有接到电话,电台也没有动静。
在排除停电可能后,他赶紧叫人检查设备故障。
没过多久,机修工脸色煞白地冲回来:“报告!电台的电源线被齐根剪了!电话线也是,上面还糊了胶,修不好。”
左擎霄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两个多小时!消息被彻底隔绝了两个多小时。
他赶紧找人抬来备用的机器,这么一番折腾,半个小时又过去了。
“快!开机。联络所有外勤点!”
电台刚预热,终于联系上了人:“指挥部!指挥部!听到请回答!我们感觉已经被人盯上了,请求指示!请求指示。”
左擎霄气得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