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的那一拳,不是为了自己争一口气,仅仅是为了帮贺南祯洗刷冤屈。
那么他自己呢?
他心底深处是否也曾渴望过一丝这样的维护?时樱像是泡到了醋里,泛起细密的酸。
她犹豫只是一瞬,她伸出手,用带着暖意的指尖,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他冰凉僵硬的手背。
邵承聿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震。
时樱轻轻在他的掌心挠了挠,原本只是安慰,却没想到邵承聿又反包住她的手,握的很紧很紧。
想了想,她没有抽出手,而是用力的回握。
唉,没办法,让男人流泪的事她做不到。
感受到手上的力道,邵承聿阖了阖眼,忍住酸涩感。
一片混乱中,有人主动的握住了他的手。
那么,他就永远不会松开。
秦今安被人拉开,披头散发的站在一边,她心中憋着一团火,随即又把矛头调转向邵承聿:
“邵承聿,你要不和贺南祯赌气,带着他玩,贺南祯怎么可能出事?!”
她的潜台词清晰无比,一切的祸因,在于你这个哥哥的任性。
时樱脑门上缓缓挤出一个问号:“你没事吧?这都能怪在他头上?”
邵承聿没有暴怒,没有辩解,英俊桀骜的脸上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他薄唇微动:
“你知道我为什么赌气吗?”
秦今安被他过于平静的态度噎了一下,下意识皱眉:“什么?”
她根本没想过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更没兴趣知道他为什么赌气,她只是想把这股邪火撒出去。
邵承聿:“我的生日在贺南祯的前一天,你从来不记得。”
秦今安整张脸猛地僵住。
邵承聿很坦然:“他来找我,说你给他买了奶油蛋糕,给他买了玩具,邀请了他的同学,所以我在和你赌气。”
“如果真要计较,你也占一份害。”
贺南祯也僵住了。
他不知道,他生日的前一天是邵承聿的生日。
让自己分享的行为,无疑是在他的心口上插刀子。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迟了,贺南祯也累了,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精气神:“妈,我们回家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秦今安:“你不用让着他,他是你哥,是他主动接近你,他就该对你负责。”
贺南祯张了张嘴,终于挤出了些声音:“妈,你一直没有认过他,没有道理要求他对我负责。”
“贺峻是我堂哥,他也没见对我负责,你不过是觉得邵承聿不会拒绝你的要求。”
秦今安:“那你觉得我错了?难道他邵家不欠我的?”
贺南祯看了她几秒,轻声说:“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