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梦了,快醒来。”
江野安拿起一锭金子咬了咬:“妈,妈,是真的!这些都是真的!”
江志大跟老黄牛似的杵在旁边,哞一下哭出了声。
他以为他是家道中落,结果就没落过,全藏着呢。
时樱看一家人激动成这样,非常感同身受。
当时她从时家看到那么多金银珠宝比他们还激动。
江大媳妇高兴一阵,又回过味来,吞吞吐吐的说:“妈,那这钱用不用给老二和老三留一点。”
时季媛:“给什么给。”
“他们结婚后就分出去住了,我可没受他们一分供养,孩子是我生的,我把他们养大成人是我的责任,但他们也没对我有养恩。”
“断亲书也写了,以后就当不认识吧。”
江大媳妇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良心隐隐不安。
“要是老二老三找上门,那我咋办?”
时樱想到来之前和杨厂长通的那通电话,突然出声:
“表婶,我表叔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江志大在佳市有一份工作,是鞋厂的会计,干的还行,就是这么多年来工资没涨过,一个月只有三十七块钱。
这也是一家人迟迟不愿离开佳市的原因。
时樱又问道江野安:“那安安呢,她是什么学历?”
江野安有些不好意思:“我上到高一,然后学校就闹停课了,就只好回家了。”
“不过奶奶一直在教我高中知识。”
时樱记得时季媛在改换身份之前是正儿八经的大学学历,于是又问:“你会说英文吗?”
江野安:“这个我会!”
时樱问了这么多,江家人有了预感,只是还不敢相信。
果然,下一秒听时樱说:“黑省二厂再过十天左右要进行一次内部招工,在招工中需要会英文的同志,安安和表叔都要去试试。”
此话一出,江野安和江大媳妇瞬间激动了起来。
只是,这份激动很快就退去了。
“那是制药厂内部招工,我们去了也没用。”
江野安咬了咬唇:“妈,我想试试。”
她前些天在皮鞋厂当临时工,一个月被腐烂了手也只有十八块。
江大媳妇也不忍戳破女儿的期待:“内部招工,你就算考上了也有可能被人家本厂的人挤下去——”
看着小丫头头越垂越低,时樱忍不住打断了她:“表婶,你说的这种情况不可能存在。”
江大媳妇摇头:“你还年轻。”
时樱:“这不是年龄的问题,而是权力的问题,我是黑省生物制药二厂技术部副厂长,她只要能考进来,就没人能挤走她。”
“……”
“你没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