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这人正是时樱。
屋内偷听的江家人顿时紧张起来。
江野安攥紧了拳头,咬着牙:“打他呀,为什么不打他!”
见了血后,姚津年明显兴奋了,他舔了舔唇,声音低哑:
“怎么不让我杀了他们?”
在威胁到时樱安全的情况下,他杀人还真不犯法。
对面乔四爷的手下听到这话,吓得指甲抠地,一点点往外爬。
他们顶多打人勒索,这疯子是真会杀人啊!
时樱螃蟹平移,默默离他远了些:“算了,点到为止吧。”
姚津年一愣,很快悟了。
看来时樱还有别的打算,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乔四爷连忙挤出一抹笑:“谢谢姑娘高抬贵手。”
时樱认真的看向他,精致的脸蛋上有种没被污染过的天真:
“我这次能放过你,但你得保证,以后不许去欺负别人。”
乔四爷止不住的点头哈腰:“肯定不会了。”
他表面上道着歉,心中却要恨得流浓。
松江饭店是吧,他记住了!真以为他没靠山吗!
很快,一群人相互搀扶着,夹着尾巴溜了。
江野安气的不行,一拳捶在门上:“他们肯定不会改过自新,刚刚为什么不打他一顿!”
江大媳妇磨磨蹭蹭的打开院门。
时樱问:“昨天他们来找你麻烦了?”
江野安冷哼一声,红着眼根本不理她。气死她了,时樱太傻了,这都能被骗。
要是她,肯定让人把她们揍一顿。
时樱眼中笑意一闪而过。
气性大,像她。
邵承聿简单的扫了一眼屋内,发现堂屋的凳子都断了一条腿,很显然,是被人打砸过。
“我先带你们去招待所住,这里先别住人了。”
招待所内。
邵承聿开了两间房,安顿好江老爷子,江大媳妇也得去医院照顾婆婆了。
时樱转身叮嘱姚津年:“麻烦你帮忙保护好她们,我要出去走一趟。”
姚津年脸说变就变,神色阴郁:“不带我?”
时樱心中翻了个白眼,表面为难道:
“我也想带你走,但是最危险的地方要交给最能打的人,没你守着,我确实不放心。”
姚津年别扭:“也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邵承聿仿佛看到了他身后摇成螺旋桨的狐狸尾巴。
这种哄人的话,为什么从来没对他说过?
邵承聿有些酸:“我也留下。”
时樱震惊的看他:“哥,他一个就够了,你留下谁保护我呀。”
邵承聿莫名其妙就被哄好了,轻哼了声:
“他不见得打得过我。”
时樱只当他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苦口婆心:“军种不同,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