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鸡鸭。
很可惜,一根鸭毛他都没看到。
“大姐,你们把鸡鸭给藏起来了?”
真小气,连看都不让自己看一眼。
秦芳咬牙切齿,“秦山你再提一句鸡鸭,你信不信我打得你叽里呱啦?”
秦山就只是贪吃,但是不是傻。
他大姐身上隐含的杀意提示他,要是他再废话一句,是真的会动手打自己。
于是他干笑两声,立刻后退,拉开距离。
“大姐,我想起了我还有作业没写完,我先去写作业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他就飞快的回自己房间。
在边上作壁上观的秦英暗骂一句傻子。
没听到那个嘎嘎嘎,咯咯咯的声音,听着又点像大姐的音色吗?
还一个劲的在那里叭叭。
她虽然不知道大姐为什么会学鸡鸭的叫声,不过看她那个样子,估摸着不简单。
她早就学会了在这个家的生存法则,那就是没有利益的事情,就少多管闲事。
因为闹了这么一出,秦芳也不好继续学夹子音,只能将东西收拾好,回头自己再偷偷练习。
不会不用夹的那些话她倒是可以用一两句。
家明哥今天为了保护她,可是受伤了的,她要趁天黑之前,去关心一下。
想到这些,秦芳就出门了。
这边消停没多久,秦树就回来了。
他的脸上,已经擦了紫药水。
原本还有些能看的脸,这会儿除了肿,就是到处紫红紫红的,看着跟中毒了一样。
这一进门,秦山就立刻惊呼出声。
“哪里来的紫头怪,快离开我家!”
于是秦树的脸继紫红之后,又多了青黑色。
在其他人哪里,他的地位是偏下的,可是他不觉得秦小山能够爬到自己头上。
在一顿兄弟之间“爱”的关怀之下,秦山委委屈屈的摸着自己的头,一脸哀怨。
这个大哥回来抢自己家产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动手修理自己。
他以后在家里的日子怕是又恢复成以前那般难熬了。
秦树可不理会,直接去找秦芽,将秦大壮这边的情况跟她说一声。
秦大壮这里,因为秦芽及时采用了简单的止血方式,加上送去医院比较快。
头上缝了十几针,加上有些脑震荡之外,没有别的问题。
不过需要在医院观察三天,以防有别的什么症状没表现出来。
等到三天之后就回家休养了。
秦芽随意点头,反正今天她就回去了。
秦树见她的反应平淡,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二丫,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