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下一刻她的身体就被压住,人被困在了床板跟他宽阔的胸膛中间。
“我对寡妇的炕不感兴趣,这辈子也只爬你的炕,溺死在你身上。”
他的声音里是压制的情欲,却充满着某种诱惑。
秦芽勾唇,抬手点在他的唇上,“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好听,下了床就不知道了。”
江磊,“那就不下床了。”
语毕,秦芽就再也顾忌不上说话了,对方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小别胜新婚,更别说两个才初尝滋味,就立刻分开这么长时间的年轻人。
秦芽觉得自己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江磊却狗的又求了一次。
最后是他帮她收拾干净的,她已经半梦半醒了。
云雨这种事情,有时候就是很怪。
明明是两个人的事情,她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来,江磊却一大早出操训练去了。
回来吃了早饭,她没醒,他又去营区忙活起来了。
到晚上回来两夫妻这才能见上一面。
气得秦芽差点不让江磊到床上睡。
而已婚男人,想要在婚姻里混得如鱼得水,就要学会不要脸,卖乖。
这是老周交给他的。
最后他还是顺利睡到了床上,不过今天晚上不敢像昨晚这么过分了。
完事了秦芽还有点精神,跟江磊告了状。
他是家里的男主人,他们长辈被欺负了,他肯定是要出来说两句的。
第二日天他就跑去了三营,直接找赵营,又来了一次互相切磋。
把赵营给干趴下了。
心里懊恼,他娘招惹了江营家里人这事,他听过一耳朵。
听到江营任务回来,他心里就提着一口气,没想到还是没逃过这一顿。
好在江营人比较正直,一般收拾了一顿之后,这事就算过去了。
也不会在工作上给人穿小鞋。
顶着伤,回去想要跟他老娘说说,以后离江营家的远点,另外别再没事找事了。
要是闹得太过的话,就不是江营找他,是上头找他了。
身上的伤口还疼着的宋大娘,都还想着让儿子给自己出头,结果儿子居然先一步说自己,她气得差点没倒仰。
那姓江的一家子,简直都是扫把星!
她以后绝对要离他们远远的,当然有机会使绊子的话,她绝对不会干看着。
帮着出气了的江磊,晚上提着带队拉练打回来的一只野鸡,当然他们带回来的怎么可能只有野鸡。
剩下的送食堂,让战士们改善伙食了,他要了一只比较肥的野鸡。
顺利让秦芽吃上了念叨的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