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如一不变。
心中微安的同时,简童喉间也发涩。
女人把头转向了窗外,窗外的天,不够明媚,笼着冬日的厚重。
灰蒙蒙一片,穿透云层的日光,也显得微弱,只见光亮,不查暖意。
她的思绪有短暂的出神。
不知不觉,已经快半年了。
出狱那日,没钱没身份没学历,什么都没有,什么也做不了。
不知不觉,钱有了,却……走不了了。
“再等三个月。”
女人沙哑的嗓音,轻声说道。
阿鹿抓着简童的手更紧了,拉着简童,一言不发,沿着长长走廊,推开尽头那扇消防楼道的门,走了进去,才松手。
焦急质问: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再等三个月?”
“我们不能这个月就走吗?”
“最好立刻就走!”
阿鹿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质问简童,甚至,一次都没有过。
少女的不安,不止在那双略显圆溜溜的小猫一样的杏眼里,不止在这反常急躁的质问里,也,深深埋在心底深处,那里,未名的惶恐不安。
“新专辑需要时间。这次是开阳,下次是摇光,都需要时间,进行市场的检验。”简童给出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阿鹿却急了,声音都拔高许多:
“为什么一定要再录那劳什子的摇光?!”
“不可以不录吗?”
“不可以不管这劳什子的专辑了吗?”
“鬼才在乎这些东西!”
有些激烈的阿鹿,是简童很少见到的。
显然,简童吓了一跳。
但,下一秒
伸出手去,如同最初那样,安抚着抚在急躁的小鹿头顶,“你在担心什么。”
掌心里传来少女柔软的发的触感,一丝毛茸茸,像阿鹿的人,柔软。
“阿鹿,知道为什么会以北斗七星命名属于你的专辑吗?”
急躁中的阿鹿愣了下,不解的小鹿眼看向了简童。
“七星曲折,也指引着方向,找到归宿。”简童说道:“像我和你的过去,和未来,对吧。”
阿鹿骤然怔愣住,好半晌,才回过神。
“可是,可是……”阿鹿快急哭了。
“没有可是。”女人说道,拉着阿鹿的手就要往外走:
“最后的三个月里,一起交上一份满意的成果吧。”
“我答应你,最多,三个月,我们去你心中的圣地,去养老。”
以为这样如同以往一样,就能安抚住单纯的女孩儿,但下一秒。
阿鹿甩开了简童的手。
手中赫然空荡荡,这一下被甩开的手,简童思绪有片刻空茫。
缓缓地抬起头,轻声喊道:“阿鹿?”
面前的少女埋着头,脑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