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奴婢该死,奴婢只顾着照顾太后了,忘记定安王妃还在跪着了,一切都是奴婢的错,请皇上与太后娘娘责罚。”
西竹立刻跪在了地上求饶。
新帝看着他们两人表演,毫不避讳的冷笑了一声,“太后到底说的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朕并不想把话说的太过明白,也希望太后能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
太后被他这般话说的没脸,生气的摔了手边的茶盏,“哀家可是你的母亲,你就为了这么一个外人如此跟哀家说话,可以把哀家这个母亲放在眼里?”
“你若是能安安分分的在这宫里呆着,朕自然会把你当做母亲一样对待。”新帝直视着她的眼睛,说出口的话里却充满了寒意。
“你若是再闹出些什么风浪,朕不介意把你送到皇庙里去陪太上皇。”
太后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到了,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等反应过来赶紧坐直了身子,冷着脸不再发一言。
她的这个孩子从来都没有把她这个母亲放在眼里,她丝毫不怀疑他今日说出的话都是真的,以他的性子是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今日不过就是想给定安王妃的妃王妃立一下规矩,明明定安王已经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来,皇上却还这么护着她的妻儿。
“既然太后没什么事情了,那朕就先带着定安王妃与小世子离开了,你的身体不好就好好的在宫里养着,没什么事情就不要在召见小世子与王妃了。”
新帝说出最后的警告后,也不管她的脸色变得有多难看,直接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太后的寝宫。
等到宫外的宫门彻底关上,太后愤怒的推翻了身边的小桌。
但宫内发生了什么,宫外的几人完全不在乎。
新帝对着姜栀安慰一番之后就离开了,他的御书房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今日小景翊确实被晒得不轻,回了皇后的寝宫之后,立刻就叫来了太医给他查看,还好并没有什么不妥。
在寝宫里养了几天,他的小脸终于又重新的白嫩了起来。
这日新后与姜栀两人如往日一般逗弄着小世子,新后身边的贴身宫人妙言突然走了进来。
“娘娘,陈贵人在外求见,说是要拜见定安王妃。”
新后当即就把视线转移到了姜栀的身上,“这位陈贵人你应当是认识的,也不知道怎么突然要来见你,可需要本宫让人去打发了?”
“人既然已经来了,就这么打发了也不好,还是叫了进来见见吧。”
姜栀也正想知道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