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姜栀时刻关注城外关于江城疫情的动向,自然页听到了不少关于姜梦怀了王爷唯一的骨肉的风声。
但她并不关心。
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怀孕的消息越少人知道越好。
谣言总会不攻自破。
但没想到姜丞相在家中修养多日,在听到姜梦被她禁足的消息后却突然找上了门。
这些人总喜欢趁人不便使绊子。
姜栀也同样没拒绝姜丞相的拜访,她郁郁在府,正愁没人找乐子。
于是在姜丞相登堂入室的第一句就开口问候了他:“姜丞相这几日养得风光啊,看不出一点在天牢里呆了些时日的样子。”
姜丞相没由来厌恶地瞪了姜栀一眼。
“少跟我耍嘴皮子,你把阿梦给放了。”
“凭什么?”
姜丞相压抑着心里的烦躁,耐着性子道:“你也知道你姐姐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王爷唯一的骨肉,你要是趁王爷不在苛待了她,外面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一口一个王爷的骨肉,是不是姜梦不要脸,你也跟着老脸都不要了?”
姜栀耍浑般回怼。
姜丞相深呼一口气,尽力让自己看上去和蔼:“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但其说出来的话冠冕堂皇,让人听着恶心。
“你要是为了我好就该指责与妹妹争夫,设计陷害妹夫与其同床,拿不知哪儿来的野孩子逼自己亲妹妹下位的姜梦吧。”
姜栀也没好气起来。
姜丞相知道哪怕再有皇帝包庇,他也玩玩不敢拿玉国公主怎么样,哪怕他不占理,也得厚着脸皮沟通。
“算爹求你这一次了,你们姐妹何必如此呢?你放了她好吗?”
“如果我说不呢?”
见姜栀的嘴死活撬不开,姜丞相又拿出血缘关系来捆绑对方。
“你现在翅膀真是越来越硬了,我好歹是你爹!连你爹的话也不听了是吧?”
姜栀本来还敬他虽然偏心,但对姜梦的无底线包容确实做到了一个好父亲的样子。
但这句话让姜栀感到恶心。
“你哪怕在我身上尽到了一丝当父亲的义务呢?如果今天换做是我被姜梦关了起来,你还会这样低声下气地去求她吗?”
姜丞相被姜栀怼得无法辩解。
他也自知理亏。
“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还希望姜丞相被老想着拿父亲身份压我一头,现在我是太平公主又是定安王妃,按理来说你见了我还得行礼。”
“你……”姜丞相咬牙切齿。
“以前我就不计较了,要是之后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