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昭野此刻的确面色红润,白皙的皮肤好像要被一层包不住的火焰冲破一般,红得很不正常。
姜栀立马就意识到了这药效不一般,邢昭野能硬抗这么久也是一件十分了得都事情了。
她环抱着双手,思索片刻,就拉着邢昭野的衣袖朝屋子里走去,不愿意拉手,估计是嫌弃。
邢昭野估计在暗喜,想着自己耍了些小心思确实捞到了好处,至少他知道了姜栀是在乎他的。
只是这份欣喜被后来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大桶冷水一扫而空。
“想缓解就进去,要是不想那就在外头等着病发而死。”
“你听着,我们只是协议夫妻,我没有这个义务帮你,你要是再敢强来,我真的会再也不想见到你。”
说着,姜栀冷漠地将邢昭野往前一推,自己便转身离去了。
次日。
王府上上下下闹出来了这么大的事情,外面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王府内的事情,当晚的众人都心知肚明,那明显就是一场自导自演,不惜搭上自己清白的构陷。
但外面怎么传的就不知道了。
谣言这种东西,人们只会选择听自己想听的。
姜栀一大清早就被黛月喊醒,说是小厮传话,外头有姜丞相求见。
一出又一出,不愧是两父女。
昨日的事情想必也早传到了姜丞相耳朵里,这个时候登门拜访的目的可想而知。
姜栀虽然说感到有些疲惫,但还是很快的梳妆打扮去了正厅。
等她姗姗来迟时,就见到邢昭野已经坐在上头和姜丞相交涉了。
看见姜栀来,姜丞相立刻急头白脸地跑过来语重心长说:“王妃你也说说,家女跟王爷闹出了这些事,以后还怎么在上京里混呢?王爷不应该负责任,起码给个名分吗?”
“同是女子,想必你也知道清白的重要性吧?”
“就给阿梦让出个侧妃位置就好。”
姜栀随意撇了他一眼。
“你们当初骂我的时候,怎么不见得顾及我的清白了?”
“这……”
姜丞相语塞。
他确实背地里将姜栀贬低得什么都不是,尤其是当初她作为世子侧妃却暗中勾搭王爷的时候。
他碍及自己的脸面,十分不愿姜栀搭上王爷这条线。
“姜梦和我是姐妹,都是你生下来的,她不顾流言蜚语用不正当手段要抢夺我的夫君,后来被揭发了自己损了自己的脸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得来要为她寻个公道,怎么区别对待得不要太明显。”
这些话堵得老爷子百口莫辩。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