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毁了容,倒要看她还能如何蹦跶。”
萧诀只说了一个大概,也并非说了自己认识维朵儿的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是怕姜栀多想才不愿告出。
“谢谢萧伯父,过几日我们便走吧。”姜栀说的决绝,黛月知道小姐这次断然是下定了决心,心里也开心小姐愿意放弃王爷离开。
等萧诀回到屋子之后,黛月被姜栀叫到屋子里头,二人打开窗户看外头的月亮,“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看上京的圆月了。”
今天是十五所以月亮异常的月亮,更甚是耀眼更显得贴切一些。
黛月安慰姜栀,“小姐,您这说的什么话,玉国的月亮肯定和上京的一样圆。”等到小姐去了玉国,尽快忘记了王爷也可以开启崭新生活才是。
她莞尔一笑,是啊哪里的月亮不是一般模样,只是玉国没有心心念念的人罢了,姜栀趴在窗台看着外面景色陷入沉思。
不知道他如何了。
邢昭野回去路上浑浑噩噩,策马时候也险些掉落,等回到王府时候,侍女们看见王爷总算是回来松了一口气。
“王爷,您可算是回来了啊,快去看看维主儿吧!”管事姑姑拿着手中带血的盆子,看见邢昭野就把人叫着,维朵儿不肯御医瞧自己的脸,现在伤势太严重了。
邢昭野这才回到屋子,御医站在门口焦急,等到他进去之后看见屋子已经一片狼藉,床上的女人叫苦连篇。
“这是怎么回事?”邢昭野皱眉让御医别愣着赶紧医治,维朵儿这回终于是没再反抗,等到稍微好转了一些邢昭野出去审问婢女。
管事姑姑跪在地上磕头,“王爷奴婢们什么都不知道啊,奴被维主儿罚跪在大堂前动弹不得,等听见动静时候主子脸上都是血,便急忙叫来御医医治,可主子却怎么也不愿意让御医进门。”
邢昭野了解了大概之后,让御医全力救治,等到中夜时候府上动静才彻底消停,御医离开之后提醒了邢昭野。
“禀告王爷,维主子的脸是中了一种毒,必须有特制解药方可痊愈。”御医说完之后顿住继续道,“不过这解药不少见,可以说是求也求不来的东西!”
邢昭野让御医先下去想办法,他则进去查看维朵儿的伤势。
“王爷,您要替我做主啊!”她的声音很细微,怕牵扯到脸上的伤口,邢昭野询问是怎么回事。
维朵儿把事情都说到了姜栀头上,“是姜姐姐做的,那个人来下毒的时候我清楚听见了他在说姐姐的名字,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