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看着宫女被拖出去的背影,知晓这人的下场不会特别好,面色上也有了些许不舒服。
邢昭野看出她的顾虑,往杯子里面倒了一些茶水递给姜栀。
“不必理会这些事情,尝尝这个,可以安神的。”这东西他特意从王府带出来,皇帝瞧见也并未多说,毕竟还要等着邢昭野出去卖命。
“哼,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安宁公主瞧着姜栀就不顺心,邢争鸣在一旁照顾,鞍前马后的像条牲畜,安宁公主找事:“没看见我杯中都已经没有酒水了,还不给本公主倒上是要让我自己动手吗?”
从那些大臣对公主的态度都已经知晓,对安宁公主和邢争鸣更是避而远之,后者因为公主态度也显得尴尬,但还是要陪笑。
“公主说的是,是臣疏忽了。”邢争鸣将酒给公主斟满之后,公主把杯子摔在地上,“你倒那么多是要干什么,好喝死我然后和后边那些贱婢在一起吗?”
皇帝有事先出去了一趟,所以安宁公主这会不用看任何的脸色行事,邢争鸣让丫鬟把地上的酒杯清理干净。
安宁公主来了兴致,“为什么要丫鬟来,既然你像条狗这般,就你来打扫好了,你应该不会不愿意吧?”
毕竟他这个位置,只要安宁公主想要把他拉下来,也就只是几句话的事情。
邢争鸣面上觉得挂不住,但还是只能沉住气打扫了残局,大臣们都惋惜这侯爷娶到公主是福还是祸的。
姜栀无言摇头,黛月见此在边山照顾着,安宁公主指着姜栀,“你也过来!”
被点到的姜栀迷茫,但也知道安宁公主没有存好心思,邢昭野维护,“安宁公主,这是本王带来的人,你想动?”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唏嘘,这就是公然在挑衅安宁公主,这定安王是陛下亲封,而且如今再过几天就要去出征,安宁公主就算在猖狂也不能现在找她的麻烦啊。
一群大臣不由得捏了一把汗,今晚的宫宴真不是人来的。
“是又如何,凭你也想护着这个女人?”安宁公主让邢争鸣去把姜栀带过来,她倒要看看今天还有谁能护着姜栀。
场面僵持的同时,皇帝回来,“安宁,这又是为了何事大动肝火?”其他人看见陛下宛如看见救星,这安宁公主被宠的习惯了,所以做事也失了分寸,若是定安王带来那人真被责罚了,这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父皇,儿臣只是想要和定安往带来那位喝一杯,但是他怎的就是不愿意,请父皇替儿臣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