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走,确保姜栀的安全,一边给邢昭野传信。
邢昭野得知消息后就快马加边往这边赶了,宫中妇人的手段,他多多少少也能猜到。
哼!
说来说去都是那些个下三滥的东西!
这公主身为天之骄女,好的不学,竟然只学那宫里边下贱的玩意儿!难怪上京的百姓都在背后偷偷传她的坏话!
“无妨,你把邢争鸣带回去,将他关起来,不必对他太好。”
真丢邢家的脸面,竟然和公主一起想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抢他的姜栀,做梦!
邢昭野上马车,姜栀中的药已经开始发作了。
她轻轻喘着气,一双美目含着春水,青葱玉指很不老实的去解身上的衣带。
见到此情此景,邢昭野心中更恨不得把邢争鸣千刀万剐,这下贱的东西!竟用这样猛的药!
后宫中惯用的那些个腌臜药物他也认得一些,姜栀现在中的便是用于男女欢好的药物,也是药效最烈的,名叫醉春红。
这种药无色无味,原来是坊间青楼里对付一些不听话的新人的,后来被一太监搜刮来之后送给嫔妃,让嫔妃留住皇帝的。
可因为药效太猛的缘故,所以宫中不许再用这样的药物,后来就成了刑部对付一些敌国细作的手段。
“好难受……”
姜栀泪眼朦胧,瞧见邢昭野后想起身去抱他,两条腿却软得根本撑不住,她险些扑倒,邢昭野将她一把抱住。
两人早就有了肌肤之亲,又是情投意合的恋人,便很自然的相拥缠绵。
邢昭野快速将人带回府中,叫人不许进他们院子,将被药效折磨得痛苦不已的姜栀带入内室。
两人的衣物同那床幔一同落下,房中的空气很快被两人的情欲占据。
姜栀再恢复神智时,窗外的鸟叫得欢快,她睁开眼,竟然是第二日傍晚了。
她垂头,瞧见邢昭野抱在自己腰间上的长臂,回忆涌入脑海之后,姜栀脸红得能掐出水来。
“醒了。”
邢昭野亲了亲她的发:“好险,差点儿就被他得手了。”
姜栀扭头,恰好亲在他的下巴上。
“昨天真的吓坏妾身了。”
两人又在床上纠缠了会儿,这才起来洗漱。
昨日的事情邢昭野已经全盘得知,其实这倒不难查,那公主是个蠢笨的,仗着自己是皇族,便把人叫了去。
而邢争鸣便等着姜栀出来,好把人带走。
“他们这是想着拆散我们,呵。可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邢昭野眸子阴暗,原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