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命。”
姜栀道:“他不会去的。”
“嗯,但太子此人行事极端,我担心邢昭野表明态度后,他会伺机除掉他。”
端王揉着有些发疼的额角:“长公主到哪了?”
左右回道:“明日黄昏时便能入京。”
端王呼出一口气:“那便等吧。”
希望来得及。
这一日实在度日如年,好在端王在宫中眼线也不少,能够随时悉知邢昭野的情况。
得知这家伙天天在牢里睡大觉,没事竟然还会哼几首小曲,就嘴角一阵愁绪。
真的是担忧的担忧死,闲的闲死。
长公主来时,扮了一身男装,她自从和亲离京,已有三年没有回来了,几人一直书信联系。
但只有她才能彻底证明邢昭野的清白。
她进到府内,见了端王和姜栀,先问道:“此处方便谈话吗?”
端王屏退左右,又看着姜栀说:“她是邢昭野舍命都要护的人,公主有什么话放心说便是。”
长公主直接道:“端王殿下,你若想夺权,眼下便不能再站在暗处了。”
太子已经大张旗鼓的动手,再不给予回应和反击,绝对会落入下风。
端王道:“陛下未必愿意看见争端。”
“他愿不愿意看见,这不重要,”长公主摇头,“陛下身体已有些征兆,朝中各方势力动荡,他们需要的,便是有人站出来,给他们一个可以跟随的选择。”
“不是你,便是太子,一旦太子抢先,我们就只剩下死路可以走。”
端王闭目沉思片刻,再睁开眼时,眸中多了几分锐气。
他道:“走,今夜便与本王进宫。”
两人商议完,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驾车出发,姜栀回到府中,想去看看姨娘,姨娘已经睡下了。
她心中有些愧疚,借着月色在门外站了会,然后在府中漫无目的地散步。
端王那边若是顺利,邢昭野今夜便能回来,她也毫无困意,便打算等一等。
再一回神,竟然已经站到邢昭野的院落前。
这方院落僻静,周围种满修竹,竹林所围是一方八角亭,亭中有石桌石椅。
姜栀在这坐下,看着满天繁星,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全是邢昭野身影。
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迷蒙间,她感觉什么柔软的东西覆在了自己身上。
又听得一人低沉道:“怎么睡在这了,你们不提醒一下吗?”
似乎是墨风的声音:“看小姐心情不好,卑职……没敢开口。”
“唉,也罢,我抱她回去。”
……是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