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牢做事,最好什么都别问。”
狱卒颤了一下,明明自己是关押囚犯的,却莫名感到一丝惧意,便不再乱打探了。
睡了一阵,邢昭野等的人终于来到。
那人着了一身暗红袍,袖边绣的都是金丝滚云纹,腰间玉牌质地温润,流苏也是极好看的赤色。
他站在牢内,声音也如玉般温润,却叫人倍感森然。
“邢昭野,又见面了。”
邢昭野缓缓睁眼,坐起身:“没想到,竟是太子殿下。”
“你这番话,怎么有些意有所指的滋味。”太子慢慢笑道,“我来见你,是注重你的才学,来给你生路的。”
“真是生路还是死路,光凭这一句话,我可做不了判断。”
邢昭野看着太子:“你我接触多年,彼此都是聪明人,为何不说些明白话?”
“你知道,我志在高位,你若助我,我保你半生无虞。”
邢昭野并不言语,只目光深邃地看着太子。
太子半蹲在他面前。
“我是当朝天子,东宫之主,朝中皆以我为先,端王有哪里好?你跟他,便是自寻死路。”
邢昭野了无兴趣地靠回稻草堆上:“殿下来此若只是为了说这个,那确实是打错了算盘,我无意加入东宫。”
太子那装出来的温润终于碎裂几分,眼中迸出几分凶恶的光:“邢昭野,你看看你的处境,今日我出了这牢门,或许明日,你便身首异处了。”
邢昭野闭眼假寐:“我便不送客了。”
太子牙齿都要咬碎,他没想到邢昭野的骨头竟然会这般硬,身陷囹圄了都不愿意寻找别的出路。
牢门重新落锁后,太子最后再深深看了邢昭野一眼,带着人走出了地牢。
回到东宫后,太子又坐在水榭旁,合了些面食来喂鱼,瞥见石桌上放了朵栀子花。
他敲击两下石桌,暗格显现,里面果然多了一份信。
若是有要紧书信传来,但他又不在宫中,这便是和心腹约定好的方式。
太子展开,是楚依依所写,说姜栀和邢昭野早便有染,且姜栀已离开相府,带了姨娘,正住在邢昭野府中。
太子蓦然一笑。
“邢昭野,你也并非全无弱点。”
姜栀得知邢昭野已被押入天牢时,正准备给姨娘送午膳。
她端着碗的手微颤了颤,看向墨风:“什么时候的事?”
“约莫两刻钟之前,主子刚到端王府,禁军便来人了。”
看的出墨风很担心邢昭野安危,整个人都紧绷着,姜栀沉思片刻:“先不要轻举妄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