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在那位眼皮子底下保住自己的世子之位吧。”
“侯爷如果出了事,你以为你能顺利的继承侯府吗?”
“你!”邢争鸣被她这番话彻底激怒了,扬手就要朝她脸上打去!
姜栀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世子爷想打我?可以。只是世子爷可要想清楚了,这一巴掌下去,您还能不能走出这听风苑的大门,可就不好说了。”
她这话,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邢争鸣扬起的手僵在半空,对上姜栀那双冰冷无情的眸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想起叔父对姜栀那不同寻常的维护,想起叔父那骇人的手段……他不敢赌!
最终,邢争鸣咬着牙,狠狠地放下手,指着姜栀,撂下一句:“好!好得很!姜栀,你给我等着!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便再也待不下去,仿似被火烧了尾巴一般,带着满腔的羞愤和不甘,狼狈不堪地冲出了听风苑。
“小姐”黛月看着邢争鸣落荒而逃的背影,这才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担忧,“您这样彻底得罪了世子爷,万一……”
“没有万一。”姜栀淡淡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回到桌边坐下,拿起笔,在一张干净的纸上快速地写着什么,头也不抬地吩咐黛月:“去,备些厚礼,我要再去一趟端王府。”
仅仅隔了一夜,听风苑便传出了令人震惊的消息——姜侧妃动了胎气,卧床不起,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只说胎像凶险,怕是……保不住了。
消息传到陈蕊耳中时,她正在佛堂里捻着佛珠。
一听姜栀“胎像不稳”,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便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喜色!
保不住了?好!最好是赶紧掉了才干净!省得留着那个孽种碍眼!
她立刻派人去听风苑“探望”,送去了不少“安胎”的补品,嘴上说着关心的话,心里却巴不得姜栀立刻就流产。
得知姜栀“卧床不起”,陈蕊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邢昭野不在,姜栀又“自身难保”,正是除掉这个心腹大患的最好时机!
她立刻叫来了自己的心腹嬷嬷,压低声音吩咐道:“去,想办法弄些虎狼之药来。务必让那贱人喝下去!做得干净些,别留下把柄!”
嬷嬷会意,立马领命而去。
当天晚上,一碗黑乎乎、散发着古怪气味的“安胎药”便送到了听风苑。
黛月看着那碗颜色不对的药,又闻到那刺鼻的气味,哪里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