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冰冷的寒芒。
从皇宫出来邢昭野坐上马车,脸色阴沉得可怕。
皇帝今日的态度让他生出了强烈的危机感。
这背后定然有人在推波助澜,想要借姜栀的事情来扳倒他甚至扳倒整个定国侯府!
“墨风。”他冷冷开口。
“属下在。”墨风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车厢内。
“给本侯查!”邢昭野的声音仿似淬了冰:“从侯府到相府再到郡主府,甚至东宫那边所有与此事有关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府里那些嚼舌根子的下人也给本侯揪出来,清理干净!本侯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本侯头上动土!”
他顿了顿,补充道:“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散播流言是谁在推波助澜。本侯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墨风心头一凛,知道侯爷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他不敢怠慢,沉声应下:“是!属下这就去办!”
说完,身影便消失在车厢内。
邢昭野靠在软垫上,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他的女人,他的孩子,谁也别想动!
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他会一个个揪出来,捏碎他们的骨头!
邢昭野那冰冷的命令犹在耳边,墨风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
废了四肢,割了舌头,扔去喂狗。
这便是开罪了他和他护着的人的下场。
苏侧妃看着那黑衣男子被侍卫无声无息地拖走,吓得瘫软在地,连哭都忘了,只剩下剧烈的哆嗦。
姜栀却仿似没事人一般,甚至没有再多看苏侧妃一眼,只对着空气淡淡道:“姐姐方才说要杀我灭口,这话,我可听得真切。”
“姐姐日后还是谨言慎行些好,毕竟,这侯府里,可不是什么话都能乱说的。”
她说完,不再理会地上抖成筛糠的苏侧妃,转身回了自己的听风苑。
苏侧妃在冰冷的地上坐了许久,才被闻讯赶来的丫鬟搀扶起来。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院子,一头栽倒在床上,大病了一场,接连几日都起不了身,更别提再去找姜栀的麻烦。
侯府内宅,因为这一连串的事情,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陈蕊不敢再轻易动作,楚依依被禁足养病,苏侧妃卧床不起,姜栀乐得清静,除了每日按时去给陈蕊请个安,应付几句不痛不痒的敲打,其余时间都待在听风苑里,专心打理她的管家事务和“南海遗珠”的生意。
这日,姜栀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带着黛月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