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疹子,奇痒无比,却又查不出病因,只会反复发作的药?”姜栀缓缓问道。
墨风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恭敬地回答:“有。”
“那就好,”姜栀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劳烦你,想办法给柳氏用上一些。不必伤及性命,让她……难受些时日便好。”
“是。”墨风没有丝毫犹豫,领命而去。
黛月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等墨风走了,才结结巴巴地问。
“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我们不去相府找夫人理论吗?不去讨个公道吗?她这样污蔑您和侯爷……”
“讨公道?”姜栀转过头,看着黛月,轻轻摇了摇头,“现在去闹,除了让事情传得更开,让旁人看我们侯府和相府的笑话,还有什么用?柳氏那种人,打她一顿她也不会长记性,反而会把账都算到我娘头上。”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不能让我娘再因为我受半点委屈,更不能让她背上教唆女儿与人私通的污名。”
“柳氏欠我们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相府欠我娘的,我也会让他们加倍偿还。”
“但不是现在,我要让他们……细水长流地痛苦。”
黛月看着自家小姐那双平静却又好比藏着惊涛骇浪的眼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只知道,小姐绝不会吃亏,那些欺负过小姐和姨娘的人,早晚没有好下场。
墨风将姜栀的吩咐一五一十地回报给了邢昭野。
邢昭野正在擦拭他的佩刀,听到姜栀不仅没想着找他哭诉求助,反而直接借他的手去下药报复,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味。
这个女人,倒是比他想的更有主意,也更狠一些。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墨风退下。
算是默许了。
墨风心里了然,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心里对这位姜侧妃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能让侯爷默许这种事情,还能想到这种不伤性命却足够折磨人的法子,这位主儿,心思可真不少。
当天下午,相府便传来了柳氏的尖叫声。
柳氏正在房中得意地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给姜栀添堵,却忽然觉得脸上、脖子上奇痒无比。
她下意识地抓了几下,越抓越痒,连忙跑到镜子前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她原本光滑白皙的皮肤上,竟冒出了一片片吓人的红疹,密密麻麻,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啊!来人!快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