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可怜的样子,对比苏侧妃还在喋喋不休的哭诉,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他立刻就信了姜栀,觉得定是苏侧妃无理取闹,才惹出了事端。
“好了,素素,别哭了。”
他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安抚姜栀的意味,对苏侧妃却有些敷衍,“一点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这番对话和眼神交流,一丝不落地落入了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邢昭野眼中。
他看着姜栀那副对着邢争鸣才显露出来的、柔弱依赖的模样,心里那股无名火瞬间就蹿了起来。
这个女人!对着他就张牙舞爪、虚与委蛇,对着邢争鸣就装可怜、博同情?她把谁当傻子?
邢昭野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迈步上前,目光如刀子般扫过桌上的早点,声音冰冷,没有半点温度。
“既然是侧妃亲手做的,就该尽心尽力。这油条炸得火气太重,易伤脾胃。莲子羹甜腻,失了清爽。虾饺粘皮,更是敷衍。”
他一开口,便将苏侧妃方才的挑剔又重复了一遍,却说得更加严厉,直接将问题定性为姜栀的“敷衍”。
厅内众人都是一愣。
侯爷这是……
苏侧妃更是又惊又喜没想到侯爷竟然会帮她说话!
邢争鸣也皱起了眉,不明白叔父为何突然发难。
姜栀心里猛地一沉。
邢昭野这是……吃醋了?因为她刚才对邢争鸣示弱?这男人简直莫名其妙!
她刚要开口。
邢昭野却根本不给她机会,继续冷声道:“身为侯府侧妃,连这点分内之事都做不好,心思浮躁,言行失据,在家训面前,成何体统?”
他看向姜栀,那眼神冷得像冰:“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反省!”
这话说得又重又突然,完全是小题大做,借题发挥!
陈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在邢昭野那无法撼动的威势下,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她这个儿子,决定的事情,没人能轻易改变。
邢争鸣想要为姜栀辩解:“叔父,这……”
“闭嘴!”邢昭野冷冷打断他,“这里何时轮到你说话了?”
邢争鸣被噎得脸色涨红,却不敢再反驳。
姜栀站在那里,脸色煞白。
让她去跪祠堂?就因为这点莫名其妙的理由?
她死死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一股强烈的屈辱和不甘涌上心头,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顶撞回去。
但她最终还是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现在和邢昭野硬碰硬,吃亏的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