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收拾东西,连夜逃出了京城,再也不敢露面。
京中的流言蜚语,也随着国公爷的雷霆手段,彻底烟消云散,只余下众人对镇国公府家风严谨、世子夫妻情深的赞叹,久久不散。
马车缓缓驶回世子院,娇娇扶着叶凌风躺下,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后背的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叶凌风忍着疼,伸手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沙哑却满是真挚:“娇娇,谢谢你,也谢谢父亲,往后我定谨言慎行,绝不让你再受半分委屈。”
娇娇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眼底漾起温柔笑意:“我信你。”
回到自己的卧房,娇娇给叶凌风的伤口敷了清凉的药膏,酸胀痛感稍稍缓了些,叶凌风却没松开揽着娇娇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间软肉,喉间溢出低哑的轻叹:
“那日西北归途遇着那祖孙,原是见老妇跌伤、少女可怜,才顺手把人救了,没承想竟被人揪着做文章,反倒让你受了旁人闲气。”
娇娇拿着干净帕子擦去他肩头残留的药渍,指尖掠过狰狞伤口时,动作又放轻了几分,眼底带着浅淡笑意:
“既是顺手为之,本就无错,错的是那些不怀好意之人。况且昨日你亲自去宴会上接我,今日父亲又以雷霆手段正名,明日之后,京中便无人敢乱嚼舌根,这事也算彻底了了。”
她俯身,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角,嗓音软得像浸了暖阳:
“我从来都信你,从不是信那些流言不攻自破,是信你眼底的澄澈,信我们走过的风雨,更信你说过的,一生只我一人。”
叶凌风心头一暖,忍着后背牵扯的疼,微微抬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浅的吻,气息滚烫又真挚:
“往后再遇到这类事情,我一定第一时间跟你说清楚,绝不留半分可乘之机,更不让你独自听那些污言秽语。”
正说着,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伴着孩童软糯的嗓音,是三个孩子来了,三人的小身子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往里瞧,见娇娇在床边,才小声喊:“娘亲~”
娇娇抬眼笑了笑,冲他们招手:“进来吧,轻点声,爹爹伤口疼。”
三个孩子蹑手蹑脚走进来,性子沉稳,先凑到床边,看着叶凌风后背的伤,老大叶海宴眉头皱得紧紧的:
“爹爹,疼不疼?昨日叶朗叔叔说,是坏人乱说话害你受罚,我已经让特训队的哥哥们去查,往后谁再敢乱传,定不轻饶。”
二儿子叶海清性子温和,看着伤口红了眼眶,小手攥着娇娇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