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怜惜,带着郑重:
“好,我带你一起去。但你要答应我,遇事莫要冲动,万不能让自己陷入险境。”
宝儿翻转掌心,反握住他的大手,笑着点头,眼底终于染上几分甜意:“我答应你。那我们何时动身?”
“今日收拾妥当,明日一早就走。”赵以琛语气笃定,握着宝儿的手又紧了紧——
前路纵有荆棘,可身边有了牵挂,便也多了闯下去的底气,还有勇气。
次日清晨,薄雾未散,赵以琛与司徒宝儿便雇了辆马车离镇。
一路车马颠簸,赵以琛因腿疾时常蹙眉强忍,宝儿便悄悄将软垫塞在他腰后,又趁休憩时替他按摩双腿。
每至驿馆投宿,她必先查验门窗、备好热水,夜间和衣而卧时,枕下总压着一把短刃。
七日后,马车驶入叶家庄,来到叶家大门前。
门房通传后,小厮引二人进了前院。赵以琛步履因腿伤略显沉滞,宝儿便自然搀住他臂弯,目光却如惊雀般扫过廊下佩刀的护卫、假山后一闪而过的玄衣人影。
正堂内,叶凌风正执笔批阅账册。抬头见二人时笔尖微顿,墨迹在宣纸上洇开一小团乌云——他显然未料赵以琛会带个姑娘回来。
"这位是?"叶凌风放下狼毫,视线掠过宝儿粗布裙摆上细密的补丁,最终停在她与赵以琛相握的手上。
赵以琛侧身半步将宝儿稍掩身后:"救命恩人司徒姑娘。我愿以性命担保,她绝非他人耳目。"宝儿却主动上前敛衽行礼,
"小女司徒宝儿,见过叶公子。此番随行只为照料以琛起居,绝不敢探问庄内事务。请公子放心。"
这时,娇娇端着茶从门外进来。
“夫君,喝茶了!”娇娇穿着交颈并头水青色的裙衫走了进来,温婉灵动,柔情似水。
看到娇娇的一瞬间,赵以琛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温和了不少~
他话音未落,娇娇已端着茶盘袅袅行至他身侧,将一盏青瓷茶碗轻轻放在他手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夫君,用茶。”她眼波流转,似不经意地扫过司徒宝儿,在她那身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裙上短暂停留,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审视。
赵以琛因娇娇的出现,紧绷的神色确实缓和了些许,语气也更为谦恭:“叶公子,宝儿她于我有救命之恩,且她……”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她孤身一人,无处可去,我实在无法将她独自留在镇上。她绝非别有用心之人,我愿……”
叶凌风抬手,止住了他的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