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了一会儿,回复说:“你回去告诉白榆,我知道了。”
而后冯保就没再问什么,反正他们东厂只管把各方面消息传递给皇帝,至于怎么看待,那是皇帝的事情。
中午时候,冯保将今天的情报汇总呈送进玉熙宫,这是东厂的例行工作。
一刻钟后,嘉靖皇帝传旨西苑直庐,召见吏部尚书郭朴。
“京察八条是怎么回事?”嘉靖皇帝对郭朴问道。
郭朴暗自吃了一惊,此事这么快就传到皇帝耳朵里了?
其实皇帝知道这件事并不稀奇,稀奇的是皇帝能在事情冷却之前,这么快就知道了。
所以郭天官没法用“事态已经平息”之类的屁话进行搪塞,他奏答道:
“这只是文选司郎中吴承焘提出的一份草案,并未真正施行。”
嘉靖皇帝不满的说:“各衙门都已经传遍了!”
他现在的心态很矛盾,开始有清除严党势力的想法,但他明面上又不愿意让人知道,更不愿意被传的沸沸扬扬。
所以他现在还没有罢免首辅严嵩,也没有对罪行能写一本书的小阁老严世蕃治罪。
嘉靖皇帝面无表情的又问道:“吴承焘不过是一个郎中,怎么敢提出这样的草案?”
一个五品郎中胆敢提议对严党大清洗,怎么看怎么诡异。
郭朴额头微微冒汗,他总觉得这是嘉靖皇帝对他产生了质疑。
或者说,对他的能力和政治智商产生了怀疑。
皇帝不会以为,吴郎中是在他郭朴授意下,揣摩上意提出的极端激进草案吧?
如果是这样,那就亏大发了!
于是郭天官撇清说:“吴承焘提出这份草案,其实另有人指使。”
嘉靖皇帝紧逼不舍的追问道:“吴承焘的后台是谁?”
郭朴犹豫了一下,如实奏道:“白榆。”
对白榆这个名字,嘉靖皇帝已经很有印象——以前跟陆炳混现在跟严党混,似乎很难能办事的样子。
而后嘉靖皇帝不动声色的说:“这个白榆现在正做什么?”
郭朴继续奏答:“此人正参加今科大比,已经在会试被取中,即将入场殿试。”
嘉靖皇帝忍不住气笑了,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一名准进士是正五品文选司郎中的后台,指使这名五品郎中提交自杀草案?
难道在当今,准进士已经堪比阁老大学士了?
而且那白榆不是严党吗?吃饱撑着指使别人大清洗己方势力?
听到皇帝那带有讽刺意味的笑声,郭天官有口难辨。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才能让皇帝理解自己的处境。
他总不能直白的说,自己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