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毕竟这活儿是他接的,我把钱全收了不是那么回事,于是只收下五百万,按他当初说的价来,多出的三百万推给了他。
周炎峰推辞不肯,说自己已经得名,再收钱过意不去。
可我觉得,兄弟之间,不必分得太清,他拗不过我,最终还是收下了。
接下来的一天,我们在晋中玩得十分尽兴。
直到第二天下午,意外发生了。
我和周炎峰、弘一大师正跟着管家在商业街上闲逛,一辆摩托车突然从身旁疾驰而过,一把拽走周炎峰的钱包,扬长而去。
“小偷!快抓小偷!”周炎峰惊呼。
光天化日之下,竟有飞车党如此嚣张,我与弘一大师二话不说,拔腿便追。
摩托车风驰电掣,我们二人脚下生风,越追越远,不知不觉便将周炎峰和管家甩没了影。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离市中心越来越偏。
忽然,岔路口又窜出一辆摩托车,竟是团伙作案。
两车骑手对着我和弘一大师做了个轻蔑的鬼脸,骂了一声蠢货,随即分头逃窜。
我心头火起:今天非把这两个小贼揪出来不可,把他们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不可。
我与弘一大师分头追击,可跑着跑着,我心头猛地一沉。
不对劲。
眼前是一片荒寂空地,杂草丛生,不远处立着一座废弃沙厂。
摩托车不见了,弘一大师也不见了踪影。
我瞬间明白,我们中计了。
那两个小偷,根本就是故意的,他们故意把我和弘一大师分开,又把我引到这里。
就在这时,草丛里传来一阵诡异的“沙沙”声,不是风吹草动,更像是有东西在草底爬行、压断枝叶的声音。
我警惕地环顾四周,下一秒,头皮骤然发麻。
密密麻麻的蛇群,正从四面八方的草丛里缓缓爬出,吐着信子,三角头颅泛着冷光,一看便知含有剧毒。
我瞬间醒悟:这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阴谋!
什么偷钱,这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我。
有人要在这里置我于死地!
可我在晋中人生地不熟,才来两天,能得罪谁?
电光火石之间,我脑中灵光一闪。
难道是姜家那批丢了脸面的家伙,为了那八百万,找我寻仇。
我正思索,几十条毒蛇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爬到脚边。
它们有粗有细,花色斑驳,一条条吐着细长信子,嘶嘶作响,猛地朝我扑咬而来。
我立刻抄起天蓬尺,手腕急挥,将近身的毒蛇一一挑飞。
可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