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店里陆续来了两单生意,一个是孩子受了惊吓,哭闹不止,家长带来叫魂;另一个是来问前程运势的。
临近中午十一点,乔鹿鸣来了。
他说大姨郭琴约了他在一家川菜馆见面,我收拾了一下跟着他一同去了。
餐厅门口,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早已翘首以盼,看上去等了不少时间。
一见乔鹿鸣,她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鹿鸣,你可算来了,大姨在这儿等你好久了!”
她的目光突然落在我身上,笑着说:“鹿鸣,这位是谁啊?”
“他是……”
乔鹿鸣刚要开口,我便淡淡笑道:“我是鹿鸣的朋友,一会儿我们还有点生意上的事要谈。”
“哦,原来是这样。”郭琴一把拉住乔鹿鸣的手。
“你妈病情好转,医药费也凑齐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正好你两个表弟今天休息,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喝两杯!”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进包厢。
只见包厢里,坐着两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眼小,鼻尖,眉散,唇薄,一看就是精明滑头之辈,为人不老实。
看我们进来,两人立刻站起身,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大哥,你来了!”
“快坐!”
老大瞥了我一眼,有些不悦地对乔鹿鸣说道:“大哥,今天咱们是家庭聚餐,你怎么还带个外人过来?”
“他不是外人。”乔鹿鸣说。
“他是我的恩人,我这次能翻身,可都是张先生帮的忙。”
郭琴见状,皮笑肉不笑地说:“原来是这样,那就一起吧,多个人也热闹。”
两个表弟对视一眼,纷纷端起酒瓶。
“大哥,这些年多亏你照顾我们兄弟俩,我敬你一杯!”
“是啊大哥,咱们好久没聚了,今天一定要喝好!”
说着,两人不由分说,就给乔鹿鸣倒满了酒,顺带也给我满满倒上一杯。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酒里,一定有问题。
但要是不喝,他们是不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我不动声色,当着几人的面,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他们又倒上了一杯,我痛快的又喝了。
随后,借口去洗手间,用灵蚁把体内酒中的迷药成分,尽数吸食干净。
等我再次返回包厢时,乔鹿鸣已经被他那两个表弟围住了。
几杯酒下肚,他脑袋一沉,“咣当”一声,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显然是中招昏迷了。
“乔老板?乔老板怎么了?”我故作惊慌地拉着他的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