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翻涌着刺鼻的腐臭,四具飞尸如提线木偶般从四方飞扑而至,阴煞之气随其逼近愈发浓稠。
这些尸身皆是生前横死的凶戾之徒,被梁晔以术法操控,刀枪不入,更借阵法加持,正是阴毒至极的七煞飞尸阵。尸身溃烂流脓,黑褐色的腐液顺着肢体滴落,但凡被触碰到分毫,便会引尸毒侵体,后患无穷。
好个歹毒的梁晔!
我与冷霜急退数步,几具飞尸扑了个空,腥臭的风擦着鼻尖扫过,冷霜抽出锁腰绳,凌空一甩,绳身如灵蛇缠上一具飞尸的脖颈,可那飞尸猛地抬头,竟吓得冷霜心头一悸。
它脸上的皮肉早已溃烂殆尽,露着大半惨白骷髅,仅剩的腐肉挂在骨缝间,一排尖利獠牙森然外露,它竟不挣不躲,浑身腐肉猛地一抖,如烂泥般朝着冷霜甩砸而来。
那溃烂腐肉若是沾到皮肤,后果不堪设想,我挥舞天蓬尺劈向那飞尸头颅。
咕噜噜!
飞尸头颅应声落地,滚出数米,可这对它而言竟毫无影响,诡异的是,无头尸在前面飞,滚落的头颅也在地上弹跳着追,这般景象,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再挥天蓬尺,利落斩断它的双腿,可那尸身竟以膝盖为足,如陀螺般打着旋,带着腥风再度扑来。
我扬手将符纸掷向空中,想借符箓之力镇邪,却不料阵法邪异,符纸的法力竟大打折扣,金光黯淡,触到尸身便化作飞灰。
另一侧,冷霜也已与两具飞尸缠斗在一起,锁腰绳舞得密不透风,却也渐渐落了下风。
久战必败,必须想出破局之法。
“哈哈哈!”远处传来梁晔刺耳的狞笑,声音裹着志在必得的嚣张。
“小子,你不是很行吗?那就在这阵中无休止地打下去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放你娘的屁!待老子破阵,定亲手揪下你的狗头!”我怒喝回击。
“狂妄之徒!你当我仅有这几具飞尸?更烈的杀招,还在后头。”
梁晔抬手结印大喝,“去吧!将阵中二人啃噬成骨,以血为引,敕!”
随着他的咒音落下,浓雾深处忽然响起“嘎哒嘎哒”的声响,骨节碰撞的脆响在死寂中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那究竟是何物?
危急之际,冷霜掌心燃起一簇幽蓝火焰,抬手便拍向近身的飞尸,火焰遇腐肉便腾起熊熊烈火,瞬间将那飞尸裹成火球。
我抬脚将扑来的无头尸踹入火团,火势迅速蔓延,不过片刻,四具飞尸便成了四个燃烧的火球,再加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