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被苦水村的村民绑了票,我按着对方的要求,又去银行取了八万现金。
轻车熟路的又去了趟苦水村。
等我的还是那个老太太,她看见我,露出一脸的灿烂笑容。
看到白日里的苦水村,让我心头一沉。
这竟是个凶煞至极的风水局,青龙露骨,白虎衔尸,嶙峋山石外翻,如龙鳞逆生,是龙脉怒极化煞之相;周遭寸草不生,地气枯涸,显是地髓被夺,生机断绝。
远处水流反弓,无半分绕护之意,近处宅基塌陷,无一丝依托之形,正是水破天心,砂飞穴冷的绝局。
再细看,这村子并非天生死穴,而是后天被硬生生改造成的凶地,那个苦娃的诅咒,竟能逆转一地风水,连我都感到震惊。
难怪村民贫苦至此,能活到现在,已是万幸。
“小伙子,怎么又是你啊?”老太太热络地搭话。
“嗯,又是我。”我淡淡应着。
“钱呢?”
这次我没提手提包,八万现金全都放在腰间的挎包里:“在这。”
老太太伸手来接,被我抬手挡住:“咱们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我要先见人。”
“小子,懂不懂规矩?跟绑匪讨价还价?”
我扭头就走,“钱在我手里,不见人,一分没有,你们想撕票尽管撕,反正我身边的女人,从来不止一个。”
“呵呵,城里人就是花花,行,谅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毕竟是老顾客了,跟我来吧。”老太太笑了笑,边走边絮叨,“小伙子,你还得谢谢我呢。”
我扯了扯嘴角:“您老绑了我的人两回,敲了我两回竹杠,还要我谢您?这是哪来的谬论?”
老太太回头瞥我一眼,语气竟带着几分得意:“我也没想到,你身边人一个个都这么笨,哦不是好心眼,接连敲了你两次,我也不好意思,这不,绑这姑娘,还少收你两万呢!”
原来如此,绑李叔要十万,绑冷霜只要八万,我还想怎么回事,竟是她的人情。
“那我可真得谢谢您了。”
我心里只觉哭笑不得,这怕是天底下最讲人情的绑匪了。
沿着土路往村里走,我试探道:“老人家,你们这村子,叫苦水村吧?”
“呦,还做过功课?连这都知道。”
我目光不离脚下,生怕再像夜里那般摔个跟头,又问:“村里一共多少人?”
“哼,查户口呢?别打听,没好处。”老太太精明的不再搭话。
说话间,我们到了一处土坯房,透过门缝,能看见冷霜躺在一张破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