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这所谓的河神,就是王四海和那个老道长联手编出来的骗局,河里的水鬼我见了,应该就是它作的妖。”
向凌川点了点头:“可为什么,王四海要帮一个水鬼。”
“你想啊,刚刚李老六说,这些失踪的人大多是女人,还说什么河神娶妻,都是扯蛋,搞不好,就和某些人脱不了关系。”
向凌川眉头一皱,“难道又是王四海?”
“要是这么说的话,这可是个巨大的阴谋啊。”
他看向窗外,瓢泼大雨已经模糊了视线:“你打算怎么办?咱们是先去王四海家探探底,还是在这儿守着,等那水鬼上门?”
“雨这么大,去王四海家太扎眼。”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如就守在这儿,等那水鬼自投罗网,只要抓住它,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好!”向凌川应道。
我抱着天蓬尺坐在炕上,闭目养神,怀里的守墓狐轻轻一跃,蜷成一团毛茸茸的白团子,窝在我胸口,暖烘烘的。
或许是太累了,我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没有阴沉沉的雨,也没有渗人的鬼气,只有一片绿油油的草坪,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蓝天白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我一转头,就看见一个绝色女子躺在旁边,正支着胳膊,笑眯眯地看着我。
那眉眼,那身段,熟悉得很。
“守墓狐的真身,怎么是你?”我愣了一下。
“尊上,怎么就不能是我奴家?”她娇笑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白花花的肌肤正对着我,直晃眼。
随后,顺势把头埋进了我怀里,深深吸了口气,声音甜得发腻,“尊上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她要是只白狐也就罢了,可现在,她分明是人的模样,而且还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窝在我怀里,我顿时浑身一僵,连忙伸手去推她:“你老实点!”
“奴家怎么不老实了。”她抱着我的胳膊,不肯撒手,声音酥麻入骨,听得人骨头都快软了。
“尊上,奴家真想一辈子都跟你这样。”
“你又给我使幻术?”我皱眉,心里警惕起来。
“才没有呢。”她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望着我,委屈巴巴的,“您和奴家这叫心有灵犀,所以才会在梦里相见啊。”
“谁跟你心有灵犀!”我脸一黑,使劲想把胳膊抽出来。
“尊上,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你躲什么呀。”她嘟着嘴,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衣襟。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