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希望你日后,能为自己和孩子好好活。”
方心点了点头。
这时王叔回来了,他说王霞进了山里,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我心中隐隐有了预感,看来这就是她的命了。
随后,我开车带着李叔和王叔,朝着市里的方向驶去。
车子驶到半路,我把红包打开,里面竟然是整整五万块钱。
我从中拿出四万,递给李叔和王叔,一人两万:“叔,这钱你们拿着。”
王叔愣了一下,连忙摆手:“玄子,这咋行?这钱是人家给你的,我们哪能要啊?”
“拿着吧,”我把钱塞进他手里,“就当是给王叔你喝酒的钱。”
“喝酒哪用得了这么多啊!两千块就够了!”王叔笑道。
“行了,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王叔这才嘿嘿一笑,把钱收了起来:“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李叔得意地瞥了王叔一眼,“怎么样?跟我大侄儿混,亏不了你吧?”
“哎呀,老李,我真是羡慕你啊!啥也别说了,一会儿找个地方喝点!”
李叔摇摇头,“三更半夜的,喝什么酒?我得回去陪媳妇。”
“行,那我自己去喝!”王叔也不勉强,乐呵呵地应道。
到了市区路口,我把王叔放了下来,然后开车带着李叔,回到了我们的店里。
我刚从车上下来,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总感觉……被一双眼睛盯着。
我猛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漆黑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难道是我想多了?
不应该啊!
那种被人死死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关店门的时候,我特意朝着外面望了望,确定四下什么都没有。
此时已是凌晨两点钟,我有些疲惫,倒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呼啸着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紧接着,窗帘被阴风卷起,露出了窗外漆黑的夜空。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缝隙钻了进来,我猛地打了个寒颤,想要睁开眼,眼皮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厉害。
那种不安的感觉又来了。
冰冷的气息,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喉咙处传来一阵窒息般的剧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了!
不对!
我的确是被掐住了!
有东西要害我!
千钧一发之际,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睁开了双眼。
只见我的床前,赫然站着一个黑黢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