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伸长脖子,凑近对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小道消息,这活菩萨得罪的,可是……前任城主!两人积怨多年,这次活菩萨栽了跟头,最高兴的就是那位了!”
“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再说了,你知道从高家搜出多少黄金吗?好几辆卡车才拉完!咱们普通人就算累死累活几百辈子,也挣不来那么多钱。”
“这活菩萨和前任城主,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两人正聊得投机,烟酒店老板突然瞥见站在一旁的我,连忙问道:“小伙子,想买点什么?”
“拿两瓶好酒,再来一条华子。”
“好嘞!”老板麻利地转身拿货,算账时咧嘴一笑,“一共两千五百五,给你抹个零,两千五就行!”
“别介。”我掏出钱包,递过两千六,笑着说道,“老板,这多出的零头,就当是我听你讲故事的茶钱,刚才你们聊的高家的事,接着说说呗?我这人就好这口八卦。”
“哈哈,你小子是外地人吧?”老板接过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这都是咱们泰安县的旧事,说了你也未必懂。”
“嗨,图个新鲜,您就说说呗。”
老板看了看店里没什么生意,便压低声音接着说道:“行,那我就多说两句,不过你小子可得记住,出门别往外传!”
“明白明白,您放心。”
“那前任城主为啥会下台?还不是被这活菩萨给扳倒的!”
老板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唏嘘,“这梁子,可不就结大了?”
“嘶!”
我心头猛地一震,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原来,金老先生命中的小人,竟然就是高幕僚!
这么说来,我除掉高幕僚,最大的受益人,便是金富德!
原来他们之间竟有这般不为人知的渊源,可金富德自始至终,对此事只字未提!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浑身发冷。
“我说老曲,你咋知道的这么多。”一旁的人问。
“唉,我小舅子的哥们之前就是给金城主开车的,他的话还能有假,全是内部消息。”
我感觉不妙,转身就走。
凑巧,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闯入了我的视线,竟是丁管家。
他刚从街角的银行出来,神色匆匆地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我心中一动,立刻拦下另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车子在街巷里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金家的后门。
我眼睁睁看着丁管家推门而入,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