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算哪根葱?竟敢口出狂言!”管家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李叔当即上前一步,大声喝道:“你这山野村夫,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大侄儿乃是江城风水协会的会长张玄!我便是乾坤风水堂的老板!”
“昨日我们途经此地,见你高府上空死气缭绕,煞气冲天,我侄儿好心前来提醒,没想到竟被你拒之门外!如今高家祸事临门,你若是再敢阻拦,高家可就真要家破人亡了!”
“什么?”管家脸色一变,狐疑地打量着我和李叔。
“你是江城风水协会的会长?”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风水协会的大印。
“这个,还有假?”
管家见状,脸色彻底变了,再也不敢怠慢,连忙赔笑道:“会长恕罪!是小人有眼无珠,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禀报老爷!”
说罢,他急匆匆地转身跑回院内。
约莫两分钟后,管家一路小跑着回来,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家丁。
他推开大门,朝着我深深鞠了一躬,态度恭敬至极,简直和刚刚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派若两人。
“张会长,我们老爷有请!”
我带着李叔和王叔迈步走进高府,眼前是一座气派非凡的大宅院,院内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处处透着古朴奢华,光是前院的占地面积,就足有几百平。
家丁仆妇穿梭其间,光是看得见的,就有数十人之多,不愧是首富,这也太壮观了。
管家引着我们往正厅走,没一会,就见一个穿着锦缎唐装的老者,被两个下人搀扶着迎了出来。
这人应该就是高幕僚了。
虽说已是八十多高龄,可他看着竟没有多少老态,像五十来岁的模样,只是此刻他的脑袋却诡异至极,整颗头颅歪到了肩膀后头,脖颈处青筋暴起。
看视睡落枕,实则并不是。
他想看人时,根本没法转头,只能将整个身子转了过来,这才勉强对上我的目光。
我定睛一看,心中顿时了然。
高幕僚的颧骨上泛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那根本不是什么血气,而是从旁人身上偷来的命火;额角和太阳穴处更是萦绕着一层青灰色的死气,显然已是大限将至。
他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穿着道袍的老道,另一个则是手持罗盘的风水师。
那老道,想必就是游魂道长了。
此刻,我终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两颊深陷,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阴恻恻地盯着我,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试探。
旁边的风水师也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