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情况?”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我可以确定,她一定知道什么隐情。
“张姨,老金头的死和孙长贵的失踪,这两件事可都不小,而你在其中起着关键作用,我希望你能如实相告,不然这事恐怕会越闹越大,庞镇长打算报官了,到时候可不是你躲在江城就能解决的。”我加重了语气,让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个……”张姨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我趁热打铁道:“张姨,一但报官,这事是瞒不住的,你好好想想,是跟我说,还是跟警察说。”
“啊?”张姨的声音陡然拔高,明显慌了神,沉默片刻后,终于长叹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玄子,姨跟你说,你能不能替姨保密?这事要是传出去,我……我实在没脸见人了。”
“保密?”看来此事绝非寻常,不然张姨不会如此吞吞吐吐。
“张姨,这事关乎两条人命,可不是小事啊,我实在没法向你保证,而且纸终究包不住火,你自己也清楚,你要是现在不说,以后事情闹大了,怕是对你儿子也有所影响。”
一听这话,张翠花立马同意。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好,我说,其实……其实我和他们俩有感情纠葛。
我和老金头在一起大概有两年了,他经常去我那买豆腐,一来二去就熟悉了,刚开始,他对我还挺好的,可后来我才发现,他这人太花心,脚踩几条船,和我交往的同时,还和几个小媳妇勾勾搭搭。
我跟他提过好多次分手,可每次他都死缠烂打,又是发誓又是保证的,我一时心软就又原谅他了。
咱们这把年纪,无非就是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伴,可他根本给不了我想要的安全感,但在那方面,他确实能满足我,所以每次他一哄,我就又妥协了。
至于孙长贵,是这半年的事,他女儿去世后,整个人都变得消沉,来我这买豆腐都唉声叹气的,我看他可怜,就多开导了他几句,没想到他就越来越依赖我,每次下班都给我带县里的小吃,对我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我心里也挺感动的,可他在那方面,始终比不上老金头,所以我一直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说着,张翠花就笑了,“玄子,不怕你笑话,反正你也是大人了,姨就跟你说,我也知道一脚踏两只船不好,可老金头那家伙是……七寸你知道吧。”
我一时间脸红了,张翠花是真没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