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出什么事了?”我走到几个大妈身旁问道。
“扎纸铺的那个孙子回来了,也不清楚他在外面究竟捅了什么娄子。”
“居然还连累到他已经过世的爷爷!”
“谁说不是呢?这小子以前看着闷不吭声,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没想到尽干些缺德事。”
“怎么个缺德法?”我追问道。
“你想想,他爷爷去世了,他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办,直接就把老人家埋了,完了扭头就跑了,也不知道在城里干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居然招来一群人要挖他爷爷的坟,这在以前,那可是干了绝户的事,不然谁会去挖坟掘墓?”
另一个大妈低着头说:“我早就觉得这小子不地道,他和我闺女一个学校的,在学校就是个万人嫌,十足的闷葫芦,闷坏。”
这些长舌妇可真是会信口胡诌,我在她们嘴里都传成什么了。
“我闷坏砸你家玻璃了?就算招人嫌,那也比你闺女强,谁家正经姑娘初中就闹出怀孕的丑事!”
我的话音刚落,几个妇女立刻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我。
“原来是你这小子,我闺女啥时候初中怀孕了?你可别在这血口喷人!”
“怎么,不敢承认?要不要我把那男孩的信息也抖搂出来,我可记得,当时为了平息这事,你们家收了人家三万块钱,我说得没错吧?”
“你,简直是一派胡言!我才不跟你个万人嫌一般见识。”
那妇女被我抓住把柄,气得一跺脚,气呼呼地走了。
其她人见此,纷纷眉头紧皱,满脸嫌弃地散开了。
我双手叉腰,站在店门口,气愤地说道:“你们要是想嚼舌根,也得说点靠谱的事,我张玄一没偷二没抢,更没杀人放火,也没干过什么绝户的缺德事,至于有人打听我爷爷坟地的下落,我奉劝你们少管闲事。”
这时,三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子,带着一个女孩朝我走来。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我的老同学赖立伟、章闯、许杰,还有万九。
这几个人里,赖立伟家里最有钱,他爸在镇上开了家娱乐中心,姐姐还嫁给了县城里的富二代,所以,赖立伟整天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章闯和万九就是跟着他混的,上学那会,赖立伟就看我不顺眼,没少找我麻烦。
而许杰,可是我们学校当年的校花。
我真纳闷,许杰条件那么好,人又长得漂亮,怎么就看上赖立伟了?
说起来,想当初我还偷偷给她写过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