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听!”
庭院里,林家大佬就已经冲了出来,迫不及待跟儿子解释……却,看见小林身后的顾妞了,一下站住,脸一下就垮下来。
脸垮下来也不影响这位“从前浪子”的大佬的颜。
他眉眼生得艳,遗给小听了。岁月没磨去他的骨相,反倒把棱角磨得愈发锋利清晰。下颌线条紧绷,气质沉冷倨傲,站在那里便自带上位者的威压。从前是勾人的风,如今是翻手为云覆手雨的天。
这双见惯生死、执掌一方的黑眸,此时冷得似结了一层薄冰。没有怒,没有骂,只是一种上位者惯有的、不加掩饰的审视与排斥。
他当然知晓顾妞,晓得这女的背后的“权倾一切”,他也当然喜欢不起来她,谁愿意自己的宝贝儿子委曲求全参合进那样不堪混乱的情事里,给人做小?所以他至今也不理解老虎,鲜衣,洛洛他们身后的家族是如何接纳这女的的,总之,他是万不同意!
顾妞对大佬这显见的“排斥不喜”却毫不在乎,她来又不是“叫他喜欢”的,她来,是看他笑话的。
说实话,小听也不在乎,他最亲的外公接纳顾妞就好,至于父亲,无所谓了。不是他不尊重父亲,实属他已然清楚自己与父亲在“对待情感”上是两路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也不勉强了。
大佬再次看向儿子,情神再一变,暖而悔,“小听,我关注她是因为……”
“因为她像妈。”
大佬一时看着儿子怔愣,再,缓缓点头,“是呀,像你妈妈……”他背过身去,负手而立,似乎也不想叫儿子看见眼眸里太多的情绪翻涌,“我感情用事了,但我真的没和她有什么,我和你说过再不涉情事,就一定会做到。”
“爸,我也相信你和她没什么,而且,我不反对,你若真再遇着称心的、她也真心对您好,您再投入进去;我忧心的是,有心之人太容易看清您的心软,对您不利。”
大佬回头,眼神里的哀戚太明显,“上个月是你妈妈的忌日,我……”
小听竖起食指一停,这动作太帅了,明显儿子没老子这样“多情”,理智也冷情得多,
“指使她的直接接触人叫品正仑,这人是央舞团办任,他的详细背调还没出来,不过,他有一个堂叔,品学儒,您应该知晓。”
大佬也卸去感性,回归正色,“品学儒,方同序的二参?”
小听望着父亲,很坦荡,“爸,我们林家在如今的角力中举足轻重,我们要立好自己的根基,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