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都很丰满,现实,她孬得很,这下惊吓不小。
晕了一日之久,可能这个梦太给力她也不愿醒。
一声熊吼,她惊醒!
也叫坐一旁看文件的同序看过来,
放下文件,起身,弯腰两手撑床边“醒了。”
顾妞还愣愣的,脑袋没完全清醒。
同序就这么静静看着她,忽笑了,“熊皮还没扒,等你指示。”
顾妞脑袋往后缩,眯眼看他,又慢慢晃脑袋,合眼,“口渴。”
同序站起身,到床头柜边从暖壶里倒出温水,坐到床边,侧身一手捧起她后脑抽起她,杯口碰上她唇。
顾妞如饥似渴,一杯全灌进去了。脑袋往后仰,就枕在他掌心大口呼吸,依旧合着眼说,“扒了,我要做大衣,帽子,手套。”看来是彻底醒了。
同序慢慢放低手,想叫她躺回床,说“好。”
哪知,顾妞睁眼又说“我想上厕所。”
才喝了水……她真是!
同序这会儿似乎很依她,又说了“好。”拿着杯的手侧身将杯放在柜子上,再转来双手扶着她起身,待顾妞坐起来,变单手扶着她手臂,看她慢慢穿拖鞋,站起来……
诶,这妞儿此次吓得不轻,没料着根本站不直,腿一软就往地下坐,
同序立即两手从后一抓,本想拽她胳膊的,结果——这胖妞儿往后坐劲儿不小,她两只胳膊架在了同序手肘上,同序两只手捧在了她前面,嗯,那上面。
顾妞穿着病服,衣裳当时肯定是医护换上的,里头真箜。
这一捧,就隔着一层衣裳,依旧分量十足。
该死的顾妞还回头看他,
同序到底沉稳,用力一抽将她抱坐闯边,放开她,“站不住?叫人进来扶你进去。”
顾妞这一惊吓似乎真伤了不少元气,就这么活动一下她还小呼吸急促,抬头看他,“干嘛叫别人,你扶我去呀。”
同序看她一眼,再不会逾矩了,直接走出去了。哎,一直留这儿亲自看着她,也是真心担心,一来想任着她却没想真叫她受了惊,挺过意不去。再,这一看,她确实是个有意思的好姑娘,不希望她真有事。结果,哎,距离还是该有……
进来几位医护,照料得无微不至,再没见他。
顾妞身上舒服些了,可以完全坐起来靠着了,脑子也彻底清醒。
首先,她还是有滋有味地铆劲儿回忆她梦里的每个细节,自己如何威风,如何骁勇,这是彻底满足她的好胜心。
然后回到现实,想起她又是如何“窝囊猎熊”的,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