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看着张元清转身要走，突然开口。
“站住。”
张元清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顾笙。
“顾施主还有何事。”
顾笙指了指地上跪着的张三丰和静虚师太。
“他们两个，我还没杀完。”
张元清的瞳孔收缩，这头熊是真的要赶尽杀绝。
“顾施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您今天已经杀了凌霜长老，再杀张真人和静虚师太。”
“武当和峨眉两派，会和您不死不休的。”
顾笙往前走了一步。
“不死不休，那就来。”
“反正我今天的目标就是杀光你们这些败类。”
张三丰听到这话，抬起头看着张元清。
“张掌门，救我。”
静虚师太也开口。
“张掌门，您不能见死不救。”
张元清握紧手里的七星剑，他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慧觉这时候开口了。
“张掌门，他们该死。”
“武当派这些年强买强卖，害死多少普通人。”
“峨眉派走私军火，引发多少战乱。”
“今天死在这里，是他们的报应。”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张三丰和静虚师太的脸色彻底白了。
少林寺不救他们，张元清一个人救不了。
顾笙走到张三丰面前，抬起爪子。
张三丰闭上眼睛，嘴里念着道经。
但顾笙的爪子没有落下，他突然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
“你们两个，自己了断。”
“当着全国直播，自己了断。”
“这样死得体面一点。”
张三丰睁开眼睛，看着顾笙。
这头熊比杀了他还狠，让他自杀等于承认所有罪行。
静虚师太也明白这个道理，她咬着牙。
“顾先生，您这是要我们背负骂名而死。”
顾笙点头：“没错，你们本来就该背负骂名。”
“活着的时候作恶多端，死的时候就该让所有人知道。”
直播间十亿观众都在等着，评论区已经刷疯了。
有人支持顾笙，有人骂顾笙心狠手辣。
但更多的人在等着看张三丰和静虚师太的选择。
张三丰看着自己断掉的手臂，又看了看周围的人。
张元清不敢救，慧觉不会救，军方更不可能救。
他今天必死无疑。
与其被顾笙杀死，不如自己了断，至少死得痛快点。
“好，老夫自裁。”
“但死之前，老夫有话说。”
顾笙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三丰站起来，看向天空中的无人机。
“诸位，老夫活了七百年，见证了修炼界的兴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