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还不老实。”
陈小凡好奇地问道:“你这次,为什么被抓到了这里?”
乔文赋叹口气都道:“我们这行的规矩,都是先收钱再办事。
但只要钱收到,大部分都已经上下打点。
所以即使事情没办成,也没有退钱的道理。
大不了这次没办成,再等一段时间,可以运作到其他岗位上。
可这次那个客户,就有些死脑筋,非要逼着我退钱。
我去哪里给他弄钱去?
没想到那家伙竟然报了联防队,告我诈骗,于是就把我请到了这里。”
陈小凡笑了笑道:“乔文赋,这里是联防队的审讯室,你竟然丝毫不避讳。
你也够大胆的。”
乔文赋大喇喇地道:“不过是联防队,怕什么?
再说体制内的人,拿钱运作前程,这种事自古至今,从来没有断绝过。
联防队都不算体制内,我就不信,你们敢砸了自己的饭碗。”
陈小凡点点头,装作赞同道:“没错,你能运作处级以下的干部升迁,背后的大佬,能量一定很惊人。
我们联防队恐怕得罪不起。”
“这话我爱听,看样子,你是这里的领导吧?”
乔文赋对着陈小凡眉开眼笑道:“一看你就是个识时务的人。
既然这样,把手铐给我解开吧?
咱们都在林州地面上混,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说不定你们哪天想要升迁,还能用得着我。
到时候我给你们打个八折。”
陈小凡对马强道:“给乔先生,把手铐打开。”
“这……”马强犹豫了一下。
陈小凡挤了挤眼睛道:“乔先生一看也是场面人,没必要把关系搞那么僵。
有烟么?
给乔先生来一支。”
马强无奈,只好去把乔文赋的手铐给解开,并且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扔到对方面前。
乔文赋见陈小凡如此“上道”,点上烟吐个烟圈,悠闲地笑着道:“还是这个兄弟懂规矩。
我们也就是跑跑腿,从中间联络联络,赚个辛苦钱。
我之前运作成功了那么多案例,难道都是假的?
一时失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小凡道:“我比较好奇,你都是跟谁联络。”
乔文赋神秘兮兮地道:“我上面当然有人,但这话可不能胡乱说出去。
要不然,我这条小命恐怕保不住。”
陈小凡道:“这样吧,我给你打开天窗说亮话,这联防队,我说了算。
我有个朋友,现在是副科级,想要运作成为正科级,需要花多少钱?”
乔文赋道:“你说的是哪个局?
正科级权限不一样,价钱也不一样,不能一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