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叶寒山派出辽东步兵全力进攻林轩的营地,让拓跋啄紧随其后。
辽东的骑兵原地待命。
辽东步兵举着盾牌缓缓向着林轩的营地推进,林轩没有急着让枪兵射击。
推进到两百步,没有开枪。
一百五十步也没有开枪,甚至快到眼前了,枪兵依然屏气凝神。
林轩手底下的枪兵,在经历了一番激战后,对燧发枪的威力有了清晰的认知。
他们对手里的武器有着绝对的信心。
面对骑兵在两百步的距离就要射击,但对步兵,根本不急,就辽东步兵这小短腿,根本就充不上来。
更何况黑虎从汉中郡带来了一批燧发枪,弹药也补给了。
到了五十步,张铳才命令开枪。
砰砰砰。
一阵阵噼里啪啦的枪声响起,阵地上冒着白烟。
第一排举着盾牌的辽东骑兵,瞬间惨叫着倒下,他们的盾牌只能防箭矢,根本挡不住弹丸。
叶寒山怕动摇军心,根本没有和步兵燧发枪的威力。
辽东步兵一排接着一排倒下,他们只看见前方不断地冒着白烟,然后身边的同伴就倒下了。
辽东步兵即便在孟勇,面对火力压制,心理还是崩溃了。
他们距离林轩的营地只有五十步,可这五十步几乎成了死亡地带,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冲出这个距离。
“白狄,让白狄骑兵冲。”步兵将领喊道。
“将军,白狄骑兵冲锋了,不过他们冲锋的对象好像是我们。”一个校尉惊恐的说道。
拓跋啄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命令白狄骑兵向着辽东的步兵冲了过去。
白狄步兵腹背受敌,瞬间阵型就乱了。
辽东步兵主将见势头不对,赶紧骑着马跑了,辽东的骑兵也不见踪影。
辽东步兵的士气瞬间崩溃。
林轩率着骑兵阻止了白狄的冲杀。
“林侯说了,投降不杀!”
李麟虎扯着嗓子喊道。
林轩稳住局面,把山海关的战报给了辽东的校尉和裨将看了,步兵将领这才知道败局已定。
难怪辽王和步兵主将抛弃他们。
感情是让他们用命阻击敌人。
“辽王谋逆,败局已定,本侯本可以将你们一网打尽,但本侯念及你们是乾人,不忍自相残杀。只要你们放下手中武器,本侯可留你们一条命。”
林轩的话掷地有声,在场的辽东将士脸上都充满了恐惧。
其中一个裨将,高声喊道:“我们是辽王的将领,纵然兵败,也应该血战到底!”
林轩听着对方的话,冷笑一声。
“你可以血战,因为你是将,受辽王恩惠。可你手下的士兵呢?他们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