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的话让秦守常极为愤怒,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太蠢了。他不排斥放贷这种事情,可这种事情应该交给一个秦家能掌控的人去做,明面上不能和秦家有什么关系。
可秦安不仅亲自下场,而且还参与了讨债。
“蠢货,你怎么这么蠢!”秦守常气的浑身战栗,偌大的侯府,难道就要交给这样的人?
“父侯,他们不还我的银子,我派人去讨要怎么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秦安依旧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秦守常看着秦安,脸上浮现一抹苦笑。
“看来,这些年我太纵容你了。来人,把本侯的马鞭拿来。”秦守常愤怒的吼道。
秦家新任管事颤颤巍巍,有些不敢。
他知道侯爷溺爱秦安,根本就不舍得打秦安,若是自己把鞭子拿过来,岂不是让侯爷难堪?
打还是不打?
“侯爷,世子心思单纯,许是被人忽悠了,侯爷莫要动怒。”管事笑着劝道。
“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秦守常暴怒。
一脚将管事踹出屋子。
管事惨叫一声,吓出了一声冷汗,他这才意识到侯爷这次是真的怒了。他哪里还敢怠慢,急忙把秦守常的马鞭取了过来。
“父侯,我究竟错在哪了?不就是放贷?我又没有逼着他们借钱。”秦安委屈的很。
秦守常拿起马鞭,空甩了两下,脸上充满了失望。
“自从你回来,我从未好好教育过你,这是为父的错。”秦守常拿着马鞭指着秦安,手不受控制的颤抖。
“今日为父便好好让你长长记性。”
说着,秦守常挥起马鞭,狠狠的抽象秦安。
“侯爷。”
突然一道身影冲了过来,一把保住秦安,鞭子无情的落在季春瑶的身上,只是一鞭子就疼的她额头只冒冷汗。
秦守常见鞭子打在季春瑶身上,脸上闪过一丝着急。
不过还是忍住了,他红着眼指着季春瑶:“你走开,不要护着他,我今个非打死他。”
季春瑶掩着心口,哭的极为凄惨。
“侯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是有怒气,就发泄在我的身上,是我让安儿放贷的。”
听着季春瑶的话,秦守常神色一怔,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你让安儿放贷的?”秦守常鼓着眼睛说道。
“是我,可这又怎么了?不就是放贷吗,京城大家大户哪个不放贷,安儿错在不应该亲自参与。你好好给他说,他不就明白了吗?”
季春瑶看着吓的瑟瑟发抖的秦安,心如刀绞,这一刻完胜肉体上的疼痛。
“安儿不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