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华夏人下跪?不可能的?!”王木远也跟着大呼小叫,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楚青双手一摊,满脸的无辜:
“去不去,是你们的自由。不过……”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陆刚的下身,“再耽搁下去,恐怕就不是简单的切除手术了,搞不好,下半辈子就得跟轮椅作伴了。”
“阿西巴!阿西巴!”
各种污言秽语从棒子们的口中喷涌而出。
“我就不信了!离了你们华夏的医生,我们还就治不了这病了!”王木远色厉内荏地喊道,声音却有些发颤。
毕竟,来华夏之前,他们已经把棒子国能请到的专家都请遍了,结果呢……还不是束手无策?
“既然如此……祝你们好运。”
楚青心中冷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巩祖对这帮棒子如此不屑。有些人,不给点颜色看看,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领着一众医生扬长而去,留下病房里一群气急败坏的棒子。
“我要出院!现在就走!”
一直装死的周金然突然大吼一声,把正欲迈步出门的王木远吓了一跳。
“朴基?你醒了?”
“我……我刚醒。”周金然眼神游离,明显是在装晕。
“大志……”陆刚强忍着剧痛,一字一顿地说道,“明天……陪我去……济生堂。”
“陆特使,您……您不会真的打算去吧?”王木远一脸的难以置信,“那可是要给华夏人下跪啊!传出去,我们大棒国的脸面往哪儿搁?”
“放你娘的狗屁!”陆刚破口大骂,“你他妈想让老子当太监吗?!要不是为了给你们这帮王八蛋出头,老子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陆刚怒吼着打断了王木远,“你真以为我会给华夏人下跪?做梦!他们也配?!”
“没错!除了米国爸爸,谁有资格让我们下跪!”王木远这才松了口气,他绝对是个极端的民族主义者。
……
凌晨两点,碧玉园别墅区。
保安室内,灯光昏暗。值班的保安强打精神,但还是忍不住阵阵袭来的困意。
突然,几道强光撕裂夜幕,保安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这大半夜的,谁啊?”
他揉着眼睛,打开窗户,向外望去。
一辆黑色迈巴赫领头,后面跟着三辆中巴车,车内人影绰绰,似乎坐满了人。
“这阵仗……难道是哪个剧组来拍夜戏?”
保安嘀咕着,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就在这时,迈巴赫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