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几处大穴。原本如泉涌般的鲜血,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了下来。
“快!送医院!耽搁不得,他伤及大动脉,性命堪忧!”
叶阳小心地将钱风交给身旁一名玄武堂队员,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每一秒的流逝,都可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是!多谢叶巩长!”
那名玄武堂队员显然与叶阳相熟,平日里敬佩有加。此刻见叶阳出手相救,更是感激涕零。他不敢有丝毫迟疑,一把抱起钱风,转身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场外。
“八嘎……”
眼睁睁看着垂死的对手被救走,常勇气得暴跳如雷,几乎要将一口钢牙咬碎。他猛地转身,死死盯着叶阳,双目赤红,仿佛要喷出熊熊烈火。
“卑鄙的……华夏人,竟然偷袭!你好大的……狗胆!”
常勇的声音嘶哑而扭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怨毒。
“白痴。”
叶阳缓缓起身,轻轻掸了掸衣袖,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污秽之物。他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常勇,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在华夏的大地上,跟我谈胆子?你脑子……被驴踢了?”
叶阳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听过……一句话没有?”
“纳尼?”
常勇被叶阳这轻佻的态度彻底激怒,下意识地反问,却又立刻意识到自己落入了对方的语言陷阱。
“我的地盘……”
叶阳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做、主!”
他猛地一挥手,动作潇洒而霸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尽在掌握。
“哼!”
常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他右手不自觉地颤抖着,掌心处隐隐传来一阵刺痛,那是被叶阳的“开心果”暗器所伤。他强忍着痛楚,缓缓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稍稍平复了他内心的狂躁与不安。
“叶阳……你……在岛国,杀了我最得意的弟子……”
常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刻骨的仇恨,仿佛要将叶阳生吞活剥。
“今天,我必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老东西,大白天就开始说梦话?”
叶阳嗤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不屑。
“就凭你这把……用来切萝卜都嫌钝的……破、菜、刀?”
他故意一字一顿,加重了“菜刀”二字的读音,语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