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成了陆远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
她依旧单身,将所有热爱都献给了这座由她一手打造的零售王国,也献给了那个改变她一生的男人。
他们之间,隔着最遥远的距离,也维持着最心安的默契。
林晚晴,在整合完科源新材后,潇洒转身,成了一个环球旅行家。
她终于找到了比征服男人更有趣的事,征服世界。
她的朋友圈,是南极的冰川,是撒哈拉的落日,是她在世界每个角落留下的、肆意张扬的笑脸。
丁香,在陆远的帮助下大仇得报后,解散了所有人马,捐出所有身家,在老街的尽头,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
昔日手握开山刀的丁老大,如今每日与花草为伴,脸上总有浅浅的笑。
偶尔,陆远会来买一束花,两人喝杯清茶,聊聊天气,像两个失散多年又重逢的老友。
杜林夕,依旧是那个艳光四射的传媒女王,手握着帝国线上舆论的缰绳。
她为陆远打造了一个又一个营销神话,也成了他商业版图里最会赚钱的一台印钞机。
无人敢再觊觎她的美貌与身段,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王座之后,立着一尊他们永远惹不起的神。
数年后,盛夏,地中海某座无名小岛。
落日如融化的金子,缓缓沉入海面,将天与海染成一片静谧的橘红。
沙滩上,陆远靠在躺椅里,看着不远处,他的妻子顾寒霜,正追着那个刚学会走路、摇摇晃晃的儿子。
小家伙笑得咯咯作响,像只小海龟,努力地奔向大海。
海风温暖,篝火噼啪,一切美好得不似人间。
这时,一个当地邮差驶来,递给他一封信。
牛皮纸信封,边缘起了毛,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迹:“寄往,十年后的,陆远。”
是她。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陆远拆开信,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张褪色的旧照片。
青城山顶,千年古树下,年轻的他和她笑得没心没肺。
他霸道地搂着她,她依偎在他怀里,眉眼弯弯,笑靥如花。
是云汐语。
那时的他们,以为十年就是一生。
陆远捏着照片,久久无言。
他抬起头,看到顾寒霜已将玩累的儿子抱在怀里,正低头温柔地亲吻着孩子的额头。
落日余晖为她们母子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光。
那是他此生,最珍视的画卷。
他笑了笑,将那张承载了他整个青春爱与恨的照片,随手,投进了身旁的篝火。
火焰舔舐,照片卷曲,最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