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设在林晚晴下榻的酒店总统套房。
没有外人,只有他们两人。
一瓶顶级的香槟,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滨海璀璨的万家灯火。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林晚晴的脸上带着胜利后的酡红,那双精明的眼眸,因酒精的催化变得水光潋滟。
她一连喝了好几杯,似要将这些天的压力全部释放。
“陆远。”
她忽然转身,定定地看着他:“你知道吗,我一开始接近你,是想利用你,利用陆家,为我们林家铺路。”
“但是,我错了。”
她一步步走近,直到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她仰起头,看着他那张让她心悸的脸。
“我以为我可以掌控一切,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可我没想到,最后被将死的,是我自己。”
“我从想利用你,到想征服你……”
“而现在……”
她踮起脚尖,将自己温热的唇,印了上去。
“我只想,被你征服。”
酒精与胜利是最好的催情剂。
面对这个卸下所有尖刺、主动求偶的女人,陆远没有拒绝。
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香槟杯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衣服,一件件散落在地。
当陆远在滨海,用一场惊心动魄的资本博弈,将新能源汽车行业的命脉攥在手中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天海市,另一场由他亲手点燃的资本绞杀,也正酝酿着最后的风暴。
云氏集团的股价,在余子风背后财团的强拉下,连续七个涨停板,整个市场陷入非理性狂热。
无数散户像飞蛾扑火般,将毕生积蓄投入这场财富盛宴。
云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云汐语看着那根几乎顶到天花板的K线,整个人都陷入不真实的飘忽感中。
短短一周,云氏市值从几十亿飙升到近三百亿。
“汐语,怎么样,我说过能让你翻盘。”
余子风端着红酒,从身后不着痕迹地贴近她。
云汐语下意识地挪开一步,拉开距离:“余总,我们什么时候收网?”
“不急。”
余子风晃着酒杯,一脸从容:“韭菜长得正肥,再拉两个涨停,等股价冲到最高点,我们分批出货,至少卷走一百亿。”
一百亿。
这个数字,让云汐语的心狠狠一跳。
那点仅存的良知,瞬间被压到了角落。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疯狂响起。
是江凯。
云汐语眉头紧蹙,直接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