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自己玩死了吧?”
另一位元老,公司的副总,更是直接将矛头对准了病床上的柳国安。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申请破产清算!能保住一点是一点,再拖下去,我们所有人都得跟着陪葬!”
“对!必须破产!我联系了一家资产管理公司,他们愿意以三折的价格,打包收购我们剩下的所有资产,包括地皮和生产线!”
会议室里,一张张曾经和蔼可亲的脸,此刻都变得狰狞而贪婪。
他们关心的,从来不是公司的死活,而是如何在这艘即将沉没的船上,抢到最大的一块浮木。
柳梦璃坐在主位上,听着这些诛心之言,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
她看着眼前这些恨不得立刻将智达汽车分食殆尽的“亲人”,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前所未有的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她被推上了绝境,四面楚歌,无路可逃。
夜,深得像一滩化不开的浓墨。
云顶山庄的别墅里,陆远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正准备去冲个澡。
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随手接通,电话那头,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却依旧清冷的女声。
“陆总,我是柳梦璃。”
陆远有些意外,但并未表现出来。
“有事?”
“我想,见您一面,现在。”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别墅的车库。
柳梦璃从车上下来,她似乎是刚从医院直接赶来,身上还穿着那件在董事会上穿的黑色香奈儿套。
陆远让她进了客厅。
两人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冰冷的玻璃茶几。
柳梦璃没有说任何废话,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和一个用丝绒包裹着的物件,推到了陆远面前。
“这是智达汽车全部的股权转让协议,包括我父亲个人持有的百分之三十七,以及我名下的百分之十五,我已经签好字了。”
她说着,又将那个丝绒包裹打开。
里面,是一枚用上好田黄石雕刻而成的印章,底部刻着柳国安印四个篆字。
“这是我父亲的私人印鉴,有了它,您就可以全权处理智达汽车的一切事务。”
陆远没有碰那些东西,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条件?”
“救智达。”
柳梦璃的身体,在说出这三个字时,微微颤抖。
“救活它,或者,让它以体面的方式死去。”
“我凭什么帮你?”
陆远的问题,直接而残忍